感謝太太的超!!!可!!!愛!!!鳴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抱兔子太可愛了!!!還有那個笑容!!!我要die!!!(我想當那隻兔子

咖喱炸鸡饭:

点图的鸣狐【脑洞来自刀剑乱舞的新活动】
【虽然是狐狸没错,但是……嗯……不会吃兔兔的】
@皊暩

【刀剑乱舞】神助攻一样的路人可以请问你的电话号码吗?

搖旗吶喊

“鳴狐我們來生孩子吧!!!!!!!!!!”

感謝太太的文啊!!!吃的好開心好甜啊❤❤❤

安琳芙爾:

其实我不确定孕妇能不能进去看电影,没注意过……如果不行的话请算我的bug无视这点吧QuQ


请不要吐槽我狐狸不能吃爆米...ry


鸣狐x女审


现代Paro、OOC预警


对不起喔我用词废,大半夜已经恍神


感谢吃货组,今天也是爱着你终於到货上架啦TuT!


 @皊暩 666fo的点文


点文全数清完!ya












少女……不、年过二十五的女人站在电影售票口正对面的柱子旁,对於周遭投来的关怀眼神说免疫也不算,即使花了这麽多年来习惯,依旧无法完全适应。




平时上班穿着的制服将那张幼齿脸蛋的气质给压下,最多被当成打工的小妹妹,平日出门也穿着着比较森系些,最多也是被当成大学生的地步,可是今天不一样,为了让接下来要碰面的人印象深刻,她可是卯足全力打扮了一番,还被青梅给当成娃娃摆弄。


看电影前一天晚上的她满心欢喜翻起了衣柜,然而里头一件比较像样的成熟系衣物都没有。




想在心上人的面前展现出不一样的模样,想让他的目光追随她本身,而不是那张从小到大被认成孩子的脸蛋,愁眉苦脸的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友人的号码,无法制止的难过声音从口中传出,娓娓述说着事情的状况,说着说着莫名觉得委屈,泪水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流了出来,虽然是从小认识的青梅,但哭泣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别被听见吧,正想挂掉电话的她如此想着,话筒对面就传来了大吼声,接着通讯便由对面切断。




似乎被话筒最後那声大吼给吓着,泪水莫名停止继续放肆,揉着红肿双眼的她站稳身子走到书桌前抽了几张面纸擤着,转头望向那群遭受波及被扔在地板上的衣物,明明隔天就要和心仪已久的男生来场电影约会,结果到现在连衣服都没选好,认命似的她卷起袖子,收拾被胡乱丢在地上的衣物。




收拾进行了多久呢,她并不记得究竟过了多久的时间,直到看见提了布织大提袋的青梅站在门口,才缓缓往时钟那看去,原来已经十点多了啊……如此想着的她愣了几秒,惊恐似朝门口的女子看去,不懂女子为何这时间出现在她家。




「喂,来挑衣服啦。」


「咦?」




然後、然後……


然後她就穿着跟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衣物站在这等人了。


森女系衣物的宽松让她对比较紧身的衣物有点不适应,贴身黑丝袜勾勒着双腿,深蓝西装外套内搭着小碎花衬衫,下群则是厚布质感百褶裙。贴身、却也将她平时被衣物掩饰的好曲线暴露在众人眼光下,当然,前提是不看脸的话……


即使已经上了比平时还成熟些的妆容,对比身上的衣装仍旧有些违和感,等着人到来的她只能祈祷着男人不会觉得奇怪。




「皊。」




突然从担忧中被拉回现实,她注视那位出声喊了她的人。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穿着便服的鸣狐,可她的视线就是移不开,深怕被发觉自己如此着迷对方的模样,她主动发声回应对方。




「下午好,鸣狐先生。」


「听起来好生疏喔。」


「咦?」




小巧耳朵从男人身上背着的侧背包跑出,或许是包内环境的缘故,小狐狸的毛发有些凌乱,牠尝试甩了甩毛发却没起太大的效用,比起震惊小狐狸的出现,她更优先顺从了另一份名为喜悦的情绪,一个顺手就伸手去抚平那份毛躁,女人的手并没有在抚平毛发厚离开,反而是轻柔搔着小动物的毛发,那份沉溺於舒适感的模样使她好生欢喜,自然遗忘了原先的担忧,甚至抛下了对男人的拘谨。


「还在想怎麽没看到你呢。」


「鸣狐怕只有两个人会尴尬,就带唔……!」


主动蹭了蹭女人的手,眯起双眼的小狐狸才刚开口说了前句就被一只大手给摀住。




没想到小狐狸会这麽开口,她的眼神带着讶异飘往鸣狐脸上想做确认,映入眼帘的却是脸颊有些红润的模样,这时候的女孩子是不是该笑着应对呢?即使这样想着,她也只能处於被动方一同被传染那份羞涩。




鸣狐有些慌张,丝毫没想到搭档会来这麽一招,就算是无心的,这种话随便跟女孩子说也不太好,顶着逐渐升温的双颊,他偷偷瞄向女人的脸颊,却也看见了对方脸上出现相似的颜色。


该开心吗?这样算好事吗?


从第一次见面、因为暴雨电车停驶所以借她住了一晚,到渐渐在意起她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这让他没办法好好确定那份心情究竟是什麽,胡乱下定论到最後发现并不是心里所想的话,受伤的人就不只他一人了。




微妙气氛环绕在两人之间,那句话所带来的暧昧氛围让人无法行动,接受不了长时间蔓延的沉默,紧握着侧背包背带的女人率先打破界线,开口之後也不等鸣狐回答就直接往售票口走去。


「那、那个,我去买电影票,稍等我一下。」




连应答声都来不急传递出口,他注视着那瘦小背影越发越小,顿时有种冲动,想将对方抱在怀里轻抚着後背,然而那份设想也只是妄想,有冲动不代表能够行动,彼此的身份只是同事,他凝视紧握的右手陷入沉思。




「哈啊、差点死掉。」


「啊、抱歉。」


太过在意皊的一举一动,反倒忘记将挡在搭档口鼻前的手给放开,面对那双哀怨大眼他也只能乖乖道歉。




「鸣狐这麽在意的话,为什麽不自己来就好了,我还不想当电灯泡。」


「怕她会紧张。」


「原来如此,鸣狐还是一样体贴人,皊的确也比见面时放松许多,晚点听院的灯光暗下来之後我会装作什麽都看不到,请把我当成空气就好。」


後面那句话直接被鸣狐当成空气无视掉。




「来、这是票,不过快开演了,我们也差不多进去了……有想吃些什麽吗?趁现在还没进去。」


「甜的爆米花,可以吗。」


声音来自包内,她低头看向两眼期待的狐狸,包包晃动的幅度不难想像缩在里头的尾巴正在晃着,似乎是被小狐狸的模样给逗乐,展开笑容的她弯腰搔了被毛皮覆盖的下颚。


「嗯、我去买。」


不用多久,皊手上多了盒爆米花。




「走吧。」


「嗯。」




并行的身影前往影厅,皊突然想起什麽,担忧地望向小狐狸。


「影厅……是不是禁止动物进去啊。」


「皊不用担心喔,我会乖乖躲在包包里直到开演时灯光全暗才出来,鸣狐也会帮忙遮掩,没问题的。」


「啊、那就好呢。」




敛起些许忧愁模样的女人露出安心笑靥,静静等着入场队伍的前行,将票递给工作人员後两人进到影厅之内,藉由椅子旁发光的英文与数字,很快便入座於属於两人的位置。


「爆米花我拿吧。」


「好的,谢谢。」


「……」


「……」




怎麽办、这麽冷淡鸣狐会不会认为我讨厌他?


灯光暗下时皊如此想着,平放在双腿之上的双手好似想排挤焦虑而握紧,只是着急也没有办法,看电影的时候突然开口似乎也不是很礼貌的行为……越是这样想越难受的她被突然出现在双腿上的触感给拉回神。


差点喊出声的皊即时用双手堵住差点闯祸的小嘴,黑丝并没有将大腿与空气做太多个间隔,双腿上传来肉掌柔软触感与动物毛发的柔软都让她不甚习惯,只是,一想到是可爱的小狐狸就不忍心让牠离开,展露淡淡微笑的皊伸手揉揉保养得体的柔顺毛发。




随着时间推进,腿上小动物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垂首盯着小狐狸的模样,她伸手绕过前脚後将其环抱在怀中,担忧冷气的温度对只有毛皮覆盖的动物不友善,她伸手拉了拉比一般西装外套更为宽松些的外衣。




「还冷吗?」


「很温暖,谢谢皊。」


「那吃点东西保存一下热量……?」


小狐狸没有马上吃下突然出现於眼前的爆米花,反而是转向注视着那只手的主人,不过几秒又回头咬下爆米花。甜而不腻的口感从嘴里散发,牠伸出舌尖舔乾净女人手指上的糖霜,又转头用着远滚滚大眼看着皊,再次被视线攻击的她轻声失笑,继续从鸣狐双手握住的盒子内拿了爆米花递到牠嘴前。


将她一举一动包含笑容全招揽进眼里的鸣狐露出浅浅笑容,一人一狐的互动温馨的令人心情大好,直到电影结束那份好心情都没有消失。




正当小狐狸想要躲回包内,头顶上灯光煞时开启,毫无防备之下小狐狸缩进了皊的外套里,坐在该排最外围的两人互看一眼,对如此不可控的突发状况感到愣神。




大脑高速运转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投予的眼神,反倒是怀抱着怀里的小动物朝鸣狐提了个点子。


「我有个点子,鸣狐,等等我们一起出去,小狐狸可能要请你忍耐一下了。」




没有出声的他拎起了女人的包包,算是同意了提议,而皊一得到鸣狐的默认便低头扣起扣子,即使是比较宽松的西装外套,也因为版型的问题修身许多,小狐狸挤在胸前与腹部想必是十分难受,如此担忧着怀里小动物的她环抱着腹部快步加入散场人潮。


过於专注想着怀里小狐狸的难受而忽略了行走安全,忽略阶梯高低差的她在一声小声惊呼中差点跌倒。




「是孕妇就别走那麽快啊,小心孩子一不注意就流掉,年轻人你也注意些啊,你老婆差点摔跤呢。」


抬头想朝好心人道谢的皊马上就打消了道谢与脑内奔驰的丢脸念头,比起丢脸,她更优先呈现大脑当机状态。


迷迷糊糊间从後面被挽着手肘搂着腰间给护着走出昏暗的影厅,皊直到怀中的小狐狸开始挣扎才恢复了应有的反应,左看右看明白她和鸣狐正在百货角落,速度解开外套扣子让小狐狸探头深呼吸,重新怀抱能够舒展四肢的空间。




「唔、对不起啦,刚刚实、实在太震惊就……」本想认真道歉,脸上却因想起方才提到的话再次沾染苹果那样的大红色。


「啊、那个,真的很对不起害鸣狐被误会……」


即使美丽的误会令她又羞又喜,她也只能将这份喜悦藏在心里,如果再来一次,十分容易就害羞到当机的她或许哪天会因为害羞导致心脏停止跳动也说不定,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




皊见鸣狐没特别反感,大大松了口气,伸手揉揉小狐狸脸颊的她心里莫名没落起,难得和喜欢的人出来看电影,结果到现在也没聊到什麽,很感谢鸣狐担忧她的紧张而带了小狐狸出来,也很谢谢他最後不在意的大气与带她走出影厅的细心,可是、总觉得还是不怎麽满足。




是自己变贪心了吧。


沉浸在自我思想里头的她没有注意到鸣狐正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拉开包包拉链後从皊手中接过搭档,放回原本该待的位置。


昂首凝视着他的皊有些发愣,傻里傻气的模样十分讨喜,早已明白她心中情感的鸣狐不讨厌被皊凝视的感觉,眼里只有他的身影的那种感觉还挺好的,似乎在今天约会中抓住什麽的他单手遮住搭档的双眼,倾身往她面前靠去,直到薄唇接触到女人的额头,看见了慌乱中她小嘴所发出的一串无声震惊才笑出声。




「其实你不用道歉,刚刚被误会的感觉还挺好的。」





【鸣狐婶】洞察人心是狐狸的本能

喜歡涼風拂過臉頰的舒爽

喜歡寧靜無事的平凡午後

因為有你

时之放浪者:

 @皊暩  点的鸣狐婶。


完全我流的鸣狐与婶。


彗星什么别在意人类的智慧能把它超越过去的


=======================


夜里,三百年一遇的彗星划过。没有人会想到,它所留下的,并不仅仅是许愿的机会……


可是身为审神者的你无暇去观星许愿,掐着死线提交报告已经耗尽了你所有的精力。早早睡下的你还特意嘱咐近侍鸣狐——“我要睡到自然醒!哪怕发生天崩地裂的事情也不要叫醒我!”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你还是被小狐狸呀呀的惊叫声吵醒了。你心不在焉地听着小狐狸唧唧哇哇讲着什么大事不好了,在你心里面,哪怕是隐隐传来的政府紧急广播也被当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你所担忧的只有一件事——鸣狐向来非常可靠,从来没有出现不执行你的命令的情况。


可是今天你不但被早早叫醒,甚至连他的踪影都看不到了。


“主上大人您要到哪里去?哎哟请等等我!!”


小狐狸还在你身后嚷着,可是心中的不安让你顾不上它还要告诉你什么了。你焦急地推开广间的门,只见你的近侍呆在其中安然无恙,可是你心中的巨石并没有落地,反而更加不知所措。


除了鸣狐以外,本丸里的其他付丧神统统变成了幼儿状态,正围着鸣狐嚎啕大哭。这个时候,你终于听到了正在循环播放的政府紧急广播——“根据最新消息,昨夜略过的彗星放射出大量特异射线,会导致部分付丧神幼体退化至幼年形态,过程是否可逆尚在研究。但射线对审神者并无明确影响,后续情况请留意广播。……”


……所以就是去看了星星就会变成小孩吗……


这种事情你都无力吐槽了。


因为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眼前这些小祖宗们安抚好。你想要抱起哭着爬到你腿边求你不要嫌弃自己的长谷部,又想安抚觉得自己不帅气要躲起来的烛台切,手忙脚乱的过程让人头皮发麻。你并不讨厌小朋友,可是面对一个个粉妆玉琢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娃娃,心理素质再强大也难免虎躯一震。


好不容易把这些小朋友都安顿好了,你累得瘫坐在地上。这时候你才发现鸣狐一直在低声哼唱的摇篮曲,那一瞬间连你也觉得平静下来,甚至连心中的彷徨也一扫而空。庭院外粉色的樱花静静飘落,让你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父母呆在一起赏花的日子。


“……还好吗?”


是鸣狐本人的声音,让你觉得安心又可靠的声音。你点点头,情不自禁说:“现在的气氛,好像是小时候爸爸妈妈照顾我们一样呢。”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赶紧打住,甚至偷偷地望向鸣狐。你发现他那张宛若少年的面孔依然平静如昔,金色的眼眸正望向刚被他哄睡着的一期一振。你觉得必须要岔开话题,另外说点什么了。于是你便问他:“为什么鸣狐会那么擅长哄孩子呢!”


“洞察人心是狐狸的本能呢!”


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咿咿呀呀地要开始说话,被鸣狐做了一个噤身的动作,止住了它的发言。


你笑了笑,倚着门廊坐下来。为了不吵醒那些沉睡的宝宝们,你开始用手指做各种游戏。你想模仿鸣狐的手势,却怎样也做不好。


这一切都被他看到了,便向你示范手指的动作,然后轻轻地在你掌心里啄了一下。你也学着他的动作,用狐狸的手势在他掌心里啄了一下。


可是,你的却觉得心跳少了一拍。


他握住了你的手。


尽管你两颊发烫,烫得连耳朵都热起来了,可是你并没有收回手,只是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


仿佛是解答你的疑问,你听到他说:


“洞察人心是狐狸的本能。”


——完


===========


复健中,写得很慢。一直喜欢小叔叔,但是找不到很好的切入点,最后还是选了“照顾完家里的小朋友精疲力尽坐在一起看风景的父母”的感觉来写。


牵牵小手最难写了,没有之一。


希望你喜欢。

超帥氣!!超蘇的鳴狐啊!!
還脫下面甲了/////
啊啊他真美好😍

茶谷彦:

500fo感谢!抽选了鸣狐画这次的贺图!

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今后也会继续加油的!

鳴狐真的太美好!!全部全部都好愛啊😭
太太畫的太好看了!!

石切96循环削:D:

@皊暩 的点图!
最后一张是开搞前练手的鸣喵!
话说这几天真是有一种自己很勤奋的错觉啊……😂😂😂

情人节礼物(r18预警)

好久沒吃到鳴狐的肉了!!

Renmant:

鸣狐主场   现代paro   有肉  链接在后面   ooc有 雷者请远离谢谢






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的鸣狐在看到下属神色凝重的走进来时,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了。


“老板……那批货被盯上了,昨天我们在接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对方的人,早上才肯吐口……”


鸣狐点点头,然后起身穿上外套,“去看看。”




粟田口集团是本市有名的家族企业,但是不为人所知的是企业背后是传统的黑道势力,而鸣狐就是这个黑道企业的实际掌权者。


“老板,到了。”车子开进了郊外一栋房子前,下属小心的确认了周边环境才把车门打开,鸣狐下车看看周围,“被抓的那个还说了什么?”下属摇摇头,“那个人口风紧得很,今天也是我们用了药才知道他的身份的。”“恩。”下属说着把门打开来,鸣狐看了看才迈步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而被抓的人就被绑在了椅子上,本来昏迷不醒的人听到脚步声勉强的抬起了头,而目光触及到鸣狐时,脸上闪现出惊恐的神色。


“鸣……鸣狐!粟田口的鸣狐!”鸣狐听到那人的叫声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掏出了一直放在怀里的手枪,上了膛。


“我知道你是哪边的人,你只要告诉我……”


“你死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也许是破罐子破摔,被绑的那个人脸上显出了狰狞的疯狂神色,冲着鸣狐吼叫起来。


“哦,那很可惜啊。”鸣狐说着,把枪抵在了那人的额头上。


“地狱见吧。”


“砰——”溅出的血液和脑浆溅到了鸣狐的衣服上,而他依然面无表情。




“老板,善后就交给我们了,另外……”下属跟在鸣狐的身后出门,想到要说的事又陷入了犹疑。“有什么你就说吧。”鸣狐看看身上的血迹嫌恶的皱皱眉头。


“竹生小姐说今天想见你……”


“……”鸣狐打量衣服的动作停住了,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问起下属,“什么时候的事?”


“两……两个小时前……”


“这个月工资没了。”鸣狐说着直接上车狂速开走,而下属胆战心惊的摸摸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里为保住一条命而暗自庆幸,转而又想到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交通工具了,不免又愁眉苦脸的掏出手机拨给同事……




汽车飞奔在人流量密集的市区,鸣狐一边注意着周边的车辆状况,一边又分神想起那个软软粉嫩嫩的小姑娘前几天说过的话。


“如果鸣狐你下次约会再迟到!你就等着瞧吧!”言犹在耳,鸣狐叹了口气,又把车子提了速。


当车子终于停在了惯常约定的咖啡馆门前时,鸣狐下车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车子一边看着就坐在落地窗旁的竹生。


看起来应该是生气了……不然面前怎么放了那么多甜品呢……鸣狐想了下进去或者不进去哪个死亡率高点,权衡之下,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鸣狐没猜错,竹生很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见到那个男人走进来时下意识的就想起身离开不想看见他,但是脚步就像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动步,眼见着鸣狐坐到了面前,于是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头就转向了一边。


“我错了。”鸣狐坐下就直接道歉,对面的小姑娘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松动。


“今天早上有突发情况,我去处理了一下。”一听到“突发情况”这几个字,竹生突然转过脸看着鸣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落在鸣狐的眼里,于是鸣狐点点头,“是那个哦。”竹生听到了就看到了鸣狐深色西装上几滴不易察觉的暗色血迹。


“生气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们去给你买换洗的衣服吧。”说着,竹生就站了起来,走到鸣狐身边把他拉了起来,两个人的身高差堪堪遮掩住那几滴污渍,鸣狐内心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面上只是微微笑着牵起她的手,“还是你好啊。”“哼~”






“每次!都是!这样!”每周固定的闺蜜夜谈,竹生气愤的扔出去一个抱枕,换来的是坐在一边的乱藤四郎不解的神色,“等等竹生姐,你的意思是小叔叔每次和你的约会都只是逛商场吃东西之类的?”迎着竹生越来越红的脸色,乱藤四郎缓慢的开口,“难道……你们从来没有……?”乱藤四郎说着用手做了一个抽插的动作,竹生看了,哀嚎一声重新躲回了床上。一边努力装鸵鸟一边哀怨的揪着被子,“鸣狐这个大笨蛋!明明每次我暗示都做得足够明显他就是装作没看到!今天也是!”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重新埋回了被子呜呜咽咽的不吭声,乱藤四郎同情的拍拍竹生,“竹生姐,今天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不然总憋着也不好的啊。”


“今天陪他去买西装,路过内衣店,我就拿了一件内衣问他这个花色好不好看,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结果!结果他竟然直接出去了!”


所以这就是小叔叔回家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自己关在屋里撸半天的原因吗?乱坏笑着想可算是找到原因了,转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摇摇竹生。


“竹生姐!快到情人节了你知道吗!”


“情人节啊……和往常一样送巧克力什么的……”


“竹生姐,你要知道我们是很期待你能早日当上我们小婶婶的!所以,我要给你准备一个秘密武器!保证你和小叔叔可以……嘿嘿嘿~”乱嘻嘻笑着,竹生坐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乱。


“真的?真的可以吗?”


“保证一发击中!”




第二天,竹生就收到了乱送来的东西,抱着跑回房间的时候简直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把那个装饰着粉色桃色缎带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粉色信封,竹生有些手忙脚乱的把盖着的那层包装揭开,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件改良过的女仆装,竹生拿起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件女仆装真的是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的差不多了……


“只要你穿上这件决胜制服把你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小叔叔,我保证!小叔叔绝对会折服于小婶婶的美貌的!祝小婶婶成功!”


竹生皱着眉头把那件衣服拿在手里,心里纠结了千百回,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挥挥拳给自己加油打气,至于衣服……实在是没有勇气试穿……




情人节的前几天,鸣狐和往常一样处理大大小小的文件,前两天才刚刚解决掉一个黑道纷争,这个时候的鸣狐勉强按着额头来恢复精神。


“小叔叔~”听到门外娇滴滴的一声唤,下属立刻明白是谁来了,趁着自己身上还没有充满粉色泡泡的时候先跑为妙。


“小叔叔!我和药研来看你啦!”乱拿着草莓蛋糕闯了进来,药研藤四郎跟在后面冲鸣狐露出了一个打扰了的抱歉神色。


“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玩了?”鸣狐放下笔,揉揉乱的头发。


“还不是因为我和药研去书店回来的时候看到了甜品店做的情人节活动,这个蛋糕据说是情人节限定,小叔叔你尝尝吧~”身兼重任的乱藤四郎一句话不离情人节,鸣狐听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情人节?什么时候?”


“已经快到了!小叔叔你该不会忘了吧?”乱装作吃惊的样子拍拍胸口,而药研则是坐在一边,小声提醒鸣狐,“小叔叔,我记得情人节也是你和竹生姐姐交往的周年纪念日吧……”


“咳咳!”鸣狐心里想着幸亏提醒了,不然真的错过去……估计她就该气哭了吧……


“小叔叔,我可以问问你给竹生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吗?”乱天真的眨巴眼睛问。


“没……没有……”


“阿拉,怎么可以没有准备呢?既是情人节又是你们的周年!不好好准备一下怎么可以呢?”少女心爆发的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被药研拉着说着注意点,鸣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垂头,只能向乱和药研投去求助的目光。


“哼哼,既然这样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小婶婶有一个难忘的情人节哦~”乱笑着和药研对视一眼。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72558281505937#_0




后续:鸣狐最后还是知道了是乱提供的女仆服侍给的竹生,迎着小叔叔一脸慈爱的目光,乱狠狠地闭上眼睛,“死就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还没想完,手上就被小叔叔交过来一个厚厚的红包,只见鸣狐红着脸表示女仆服真是太好,乱心领神会点点头,隔天又偷偷给亲爱的小叔叔送去了各种有助于促进感情的水手服,OL制服等等……







[刀剑乱舞]你所不知道的

終有一天將離去,只是時間早晚。[以下廢文]

我一直是這樣覺得的啊,雖然現在還緊密的聯繫著,但這無形的線能維持多久,10年?20年?很難確定當有了牙牙學語的孩子那時,能惦記著多少,已經不僅是對於這個遊戲,而是眾多事情皆是如此。

我很念舊,也厭惡改變,卻非常討厭如此這樣的自己。安穩的待在小小的盒子裡,一旦被迫拖了出來,胸口便作痛的要嘔出心臟般的難受。然後會發現出來了身上卻纏繞著多條鐵鏈,既回不去小盒子裡,也掙脫不開,只能縮緊身子,暗自消化。

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只有這種時候我會痛苦到無法像平常一樣白痴白痴的看開並淡忘。所以才討厭,討厭無法讓自己一直維持樂觀的自己。

即使是如此,改變仍然會發生,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看了近10年的漫畫月刊停刊起,我變了。這個結果大概是我就“改變”最滿意的一件事,我變的不在緊捉著自己不放,學著不在糾結,放過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對很多事覺得怎樣了,我是喜歡的,喜歡這種感覺,不能說我真的不在乎了,但起碼是大幅下降。

說實在的,人生不過就這樣,老揪著過去或是怎樣也挺累的,沒必要嘛。嗯,是啊。

但是撇開太現實的思考,我對刀亂的想法就是在一週年的時候打的那個,離開是正常的,但一直不斷等著的話,我想我是應該會回來的,因為我念舊又討厭改變嘛,所以一旦開始,便不懂鬆手呢。

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個好主人吧,不懂拋棄呢。

不小心藉著太太的文抒發了好多,大概過不久就會想刪了,最主要還是開頭那句起了共鳴,雖然整篇跟太太的文沒什麼關係,但還是忍不住講了一下。整個很認真自己也好不習慣,最後還是來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結束自己愚蠢的打了好多無意義的字,期末考都要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重弦@想休息:

*一期一振×女审神者


*文笔喂狗,OOC,有私设,不喜勿入




(一)


 


从便利店出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一期撑开伞,走进了细雨里,雨滴打在伞上发出细微的声音,眉心不着痕迹的皱了下,他依旧不喜欢下雨的天气。


 


衣袋里手机震了起来,摸出来看到公司后辈发来的简讯,问他有没有带伞,如果没带就去给他送。低着头走在伞下的一期滑动了屏幕,再下面是另外一个后辈发来的感谢,谢他帮忙搞定了那份方案,并询问他明天有没有空,一起来吃个饭。


 


到达公寓楼下,他将伞收起来,回复的简讯再次发来。他按下电梯按钮,趁着等电梯的空档回复了简讯,拒绝了后辈的好意。


 


如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昏暗的屋子亮起了光,一期将伞收置好,拎着便利袋进了厨房。再出去将衣服换下,理好了衬衫的领口,一边按上电热水壶的开关,一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段男女主被迫离别的戏码,俩人紧紧相拥,十指相扣,最后女主转身离开,走的坚决,镜头再一转,是女主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


 


他端着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颇觉无趣,拿着遥控按了几个台,停在了新闻上。


 


喝了几口热水,电视里说了些什么,他也没听进去几个字。搁下杯子,径直走向厨房,准备起了晚饭。


 


一切如往常一样。


 


来到东京的第四年,成为一家公司的职员,寻找着她的气息,然后在每天寂静的夜晚中穿梭于各个街道,回忆着她的点滴。


 


(二)


 


“哇哦前辈,听说小百合向你告白了。”宇多田捧着杯咖啡,神秘兮兮的问着。


 


一期站在档案架前翻看着上次的文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宇多田瞪大眼睛看着他,被他这平平淡淡的反应吓了一跳,“前辈,那可是小百合啊,公司多少男性心目中的女神!”


 


翻看文件的男人抬起头来,蜜色的眼眸中情绪平稳但也温和,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宇多田,公司里不要谈论这种事情。”他把文件夹合上,“上次交给你的任务做好了吗。”


 


“诶。”突然提及工作,宇多田神色有些垮,“虽然有点困难,不过我在做就是了。”


 


“这次的任务对你很重要,你也是知道的。”一期微笑着转过身,小百合的视线在触碰到他的时候脸色迅速红了起来,然后又低下头翻着手下的文件。


 


宇多田心疼女神,一期前辈对她毫不感兴趣。他进入这家公司一年,前前后后听多不少他的事情,长的好看的男人又有才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社长多次想晋升他,但他全都拒绝了,所以一直待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上。


 


确实是屈才了,凭借那样出众的长相与才华,说会纵横娱乐圈也不为过。所以当宇多田听到他拒绝了许多星探后吃惊的嘴都合不上了。或许在他眼里,一期确实是傻的,明明有机会过上优厚的生活,但他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午休时,小百合在楼梯口拦住了一期,女孩姣好的脸庞上染着淡淡的红晕,鼓足了勇气邀请他一起用餐。


 


一期没有拒绝她。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拒绝我。”小百合手搁在腿上,紧张的握在一起,“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好,让你不喜欢吗,前辈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改的……”


 


“你很好。”一期微笑着,神色温和却也落寂,“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小百合愣了一下,而后低下了眼眸,唇角扯开的弧度带了苦涩,“是这样吗……和我猜的不差呢。”


 


“对不起。”一期也低下了眼睛。


 


“哪里。”小百合抬起脸来,刚刚再次经历过失恋的女孩脸上笑意款款,带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妄想将其中的酸楚痛处藏于心底,可发红的眼角毫不留情的揭露了她的伤痕。“谢谢前辈能对我说实话。”


 


“你们现在是在交往吗,还是准备结婚了。”


 


“都不是。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她怔住,眨了眨眼,一期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得,露出了很怀念的神色,“我来东京,就是为了找她的。”


 


小百合稍微捏紧了些杯子,“那现在有她的线索吗……”


 


一期摇了摇头,小百合吸了口气,又问:“她叫什么名字,前辈有她的照片吗,有的话可以给我看下吗,我和我朋友会见过也说不定。”她没有怀疑这是一期在编造瞎话骗她,对面的男人脸上噙着温和的笑,但那股寂寥痛苦的心绪掩饰的再好,她也一眼就可以看出。


 


毕竟,我们感同身受。


 


“没有名字。”他说,视线移到窗外,“也没有照片。”


 


没有留下姓名的审神者再离开了那座本丸之后,从此她存在的痕迹就被消抹了,照片一处空出的位置,是她曾存在过的证明。


 


小百合用勺子搅动了下杯里的咖啡,沉默片刻,“前辈要一直找下去吗。”


 


“是。”一期点头,那般温暖的笑容,看在她眼里只觉得心脏被针狠狠的戳了下。


 


如今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小百合出了店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又要下雨。清冷的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清香,眼睛放到对街,花店的花是不是比平时多了,颜色也比平时齐全了许多?


 


下班后去买一些送给自己吧,祝她失恋快乐。


 


女孩笑着,回头望了眼出了店门的一期。


 


(三)


 


“看你平时自己一个人太无聊了,这只猫送你了。”鹤丸把一只白色小奶猫塞到他怀里,“要好好养呀,这可是我家小白的孩子,我第一个就给你送来了。”


 


一期抱着猫,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鹤丸回头交代了女儿一句不要跑太远,有着和鹤丸相同发色和眼眸的小女孩满口答应着,和小朋友玩起了捉迷藏。


 


“有她的消息吗?”重新将视线放回来的鹤丸问他,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柠檬水,一期笑着摇摇头,抚摸着怀里的小猫,“没有,到处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哎。”他叹气,靠在椅背上,“怎么就非在东京呢,她说不定已经不在东京了呢。”


 


“不,她在东京。”一期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坚定。鹤丸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为什么,“可你这样一直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家太太虽也在帮忙,但几率太小了。”


 


在那个时候,鹤丸和他现在的太太也就是那时候的审神者,是住在少女隔壁的邻居。如今,邻家鹤丸与审神者已结婚四年,有一个三岁的女儿。而他,还在一直寻找着离开了本丸的少女。


 


“总会有一天遇见的。”一期坚信。不管多久,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总会有相遇的一天。


 


鹤丸还有句话没说,见到了又能怎样,她离开了这么久,你怎知对方在等着你?


 


一期夜里久违的做了梦,从大阪城的火到本丸的生活,再到少女哭到泣不成声,声嘶力竭。


 


“我碰不到你!碰不到你啊!!”


 


“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你知道吗!”


 


“不可能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站在那里,那么近的距离,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搂在怀里。可他并没有,想要迈出的步子和抬起来的手,没有动弹一分。


 


“我已经向政府申请了离职。”这句话她说的平淡极了,“我已经二十四了,没有过多的精力再照看这里。现世那里我有我应该认真面对的生活,这里……终究有一天会离开,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她选择了早,选择了回归现世。


 


一期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皱着眉头从梦里醒过来,天色已经泛了白,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趴在自己胸前的白猫。


 


喵喵叫着。


 


他的手搁在它身上,轻轻抚摸着,抱着它下了床,拿了鹤丸给他的猫粮,用热水泡了喂给了它。一期侧身靠在墙上,就着那点白光看着它吃饭,回忆着那个梦,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如今,可以如常面对了。


 


他的手抚上心口,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入口腔,连心脏都觉得凉了起来。现在的他,有了人类的样子了吗?同样跳动的这颗心脏,与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眼睛落到放置在刀架上的本体,和一则摆放的全本丸的合影。手指落到照片上,弯起了唇角,从大家的脸上一一看过,手指描绘着粟田口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中间空缺的位置上,那原本的审神者的位置,而今,那地方空白一片,只有搁在她脚边的花束依旧明艳。


 


 


 


她离开本丸那天,恰逢下雨,他从此就不喜下雨天。


 


烛台切说他没有勇气,他反驳不了。如果那时他的身体动了,将她抱住了,现在的他会不会就不会自己一个人。


 


时光不会倒流,每个人都回不到过去。


 


在她离开两个月后,政府下达文件,允许付丧神与审神者结合,确认关系的付丧神可以跟随审神者回归现世,但无法跟随的付丧神将变回本体,等待下一个不安定的时间到来,这个时间可能会是两百年五百年更甚是千年。


 


一期一振就是在那时作为一个特殊存在离开了本丸。这是他的弟弟们,和同僚们为他争取来的机会,但他依旧是付丧神,没有赋予真正的人类身体。


 


找不到会怎么样。


 


百年之后,身形消失。


 


好,我有百年的时间去寻她。


 


一期将猫安顿好,放好了猫粮,打开房门,开始了今天的一天。


 


(四)


 


下班之后,宇多田拦住了他,邀请他一起参加个联谊会。


 


他本是拒绝的,宇多田双手合十说他无论如何都要过去,他们那里少了一个人,请他帮忙补上位置。找谁都可以吧,不不不一定要前辈你,有前辈在的话女孩子们也会高兴的。


 


一期笑着,还是拧不过他,宇多田就差跪下来抱他大腿了。


 


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到了之后还是我们来应付,前辈就坐着吃吃东西喝喝饮料就好了,如果和谁对了眼,就谈一谈,说不定还能有个女朋友呢是不是。


 


小百合看见了让他不要难为前辈,一期冲她安抚一笑,没关系,看你这么卖力的份上给你个面子就是了。


 


宇多田欢呼,对着小百合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推着一期的背就走了。


 


一期在中途离开了,站在外面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星空璀璨,美丽极了。街上行人来往,他带上口罩,迈开步子,融入了人群中。


 


他努力的让自己活起来像个人类,但却始终觉得自己与东京格格不入。


 


他站在街口,灯火通明,看着往来的人群,衣着鲜艳的,行色匆匆的,缓慢踱步的,与朋友说说笑笑的,牵着孩子的,每一个每一个都是那般鲜活明朗的生命。尚还寒冷的空气中,吹过的风都带着一袭凉意,透过衣料钻入他的身体,冷到了骨子里。


 


“如果我有一天跑出了本丸,你记得来东京找我。”


 


“可是东京那么大,我怎么会找到主殿呢。”


 


“你笨啊,找不到就喊我名字……啊可你不知道我名字诶,那就喊主殿,我听见了就会出来了。”


 


“如果喊了我还没有出来,那你就记住我的脸,记住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到时候你就会一眼就看见我了。”


 


“主殿……”口罩下的唇微微阖动,一期有些恍惚,似乎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回过神的时候,身边有人一脸嫌弃的绕过他。


 


“神经病吧,看着长的不错,没想到脑子有问题。”微胖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逐渐远去。


 


一期讪讪的把抬起的手搁下,身边人来去匆匆,在意的看他几眼,不在意的头也不转的走着。街口那家拉面馆前的小妹往他这边看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同学拉着她走,她还一个劲的往他这边回头,人太多了,逐渐也就看不见了。


 


过了没多久,刚才那个妹子朝他这里跑了过来,穿过来往的人群,递给了他一张卡劵。“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困难,我看你是失恋了吧,男人嘛别这样,要学会放下,拿得起放得下才行。你长的也不差,带着口罩也看出来你长的好看,以后再找什么女朋友没有。这个算我请你的一顿拉面,那边的拉面馆子不错的,去尝尝吧。”


 


女孩絮絮叨叨冲着他说了一堆,最后挥挥手一路小跑回到了街口那边,她的同伴热络的攀住她的肩搂住她的腰,女孩子们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


 


一期看着手里的卡劵,抬起头来想去追,女孩早就没了人影。


 


他有些哭笑不得,终是迈开了脚离开了他站了许久的位置,去了那家拉面馆。


没人在意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人在这里驻足了多久,城市的脚步永远不会因为谁停下来。


 


 


回到公寓的时候,小猫已经吃干净了碗里的猫粮,看见他回来,喵喵的蹭到他脚边。一期抱起来它,倒了猫粮泡软,小猫迫不及待的吃起来,看起来是饿坏了。


 


出去了一天,他都忘记了家里多了只猫的事情。


 


他蹲下,摸了摸它,“对不起呀,饿坏了吧。”


 


看了片刻,又说:“我可能不能养你了……”


 


空了一天的屋子,没有人,空虚寂寞,你这么小,害怕了没有,又饿了这么久。一期不忍心留他,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照顾好它。


 


就犹如四年之前的摊牌,他亦是如此,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他,如何与一个人类长久的生活下去。他无法给她安定的保障,她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属于那边的。


 


做不到,那就忍痛放手吧。


 


这是他的漂亮话。


 


烛台切说的对,是他缺乏了勇气。


 


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亦是如此。


 


“如你所见,我工作太忙,不能照顾好它。”一期把猫重新给了鹤丸,鹤丸叹气,“好吧我先给你养着,等大了再给你。”


 


他很想问他是不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鹤丸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间,他不用刻意去模仿人类,“我还要去接女儿下幼稚园、还要买菜,就先走了啊。”他打开车门把猫放进去,然后直起腰来看他,“你放心我一定把它养的白白胖胖的给你送过来。”


 


“真的不用了。”一期无奈。


 


鹤丸摆摆手,已经钻进了车里,启动了车子。


 


(五)


 


春末夏初的时节,街上的女孩子也换上了稍薄的夏装。对面水果店的阿姨冲他招手,他回以微笑。


 


诶那个小伙子不错的,你家女儿不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他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谈话声。


 


是不错啊年轻有为,可是我家女儿被他拒绝过了。


 


声音逐渐远去,一期的眼睛停在了那朵闯出栅栏盛开的花上,橘黄色的花朵,煞是惹眼。栅栏里面的还只是花骨朵,而这朵却冲破了阻拦,率先开出了美丽的花。清晨的空气清新,蕴含了若有若无的甜味,从店里买了两个肉包,一如以前那般踏上了去往公司的地铁。


 


公司里又退休了一位,进来了俩位小哥哥和一个小姐姐,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呢,听说有一个还分配在了宇多田那边。刚踏进工作室,里面就开始了新一天的八卦,从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到娱乐明星再到番剧,公司的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泡上一杯咖啡或是奶茶,从八卦中抽身,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诶诶听说了没有宇多田向小百合告白了。


 


闲暇的时间,同事们的恋情也是一个好谈资。


 


听说了,好像是成功了,要交往了呢。


 


已经有了俩个孩子的大姐姐笑得欣慰。


 


没想到宇多田那小子还蛮厉害,小百合都攻下了。


 


一期端着红茶从她们身边过去,俩人都开始转移话题说了别的。宇多田已经从这里转到了别的部门,小百合也晋升了,所有人的步伐都没有停下来过,唯一停下来的,只有他一期一振。


 


 


 


他的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妄想,妄想在某处某地,遇见他最爱的那个女孩。


 


遇见后说什么呢,对不起没有想好呢。


 


自己搞不好会哭出来也说不定。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女孩容貌一如以往,记忆掀开了更加深远的口子,从她初到本丸十一二岁站在桌上学着电视里的歌手拿着玉米装作话筒唱歌,再到她害羞的把御守塞他怀里说着你可不能出事……最后的最后,停留在了她离开本丸时的背影。


 


一期目光呆滞,眼前的人微微笑着,没有丝毫不耐。


 


说不出话,蜜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相遇的喜悦,“你……主……”


 


“怎么了,这人谁啊。”突然有人从后面揽住她的腰,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呆滞的一期,“你朋友?”


 


“不是呀,可能是迷路的人吧。”她笑着,亲昵的挽住男人的手,又问一期,“你遇到困难了吗,刚来东京不认得路吗。”


 


怎么会不认得,东京的大街小巷我都已经踏遍了。


 


男人眉头皱的更深,看一期的眼神愈加奇怪,那人眼睛深沉的爱意和情意,他怎么会看不懂。他拉着她离开,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回头,“快走,这人好奇怪。”


 


一期在后面看着他们,唇角突地扯了扯,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表情。忘记了啊,你的记忆里已经没有我、没有那个世界的存在了。


 


男人愤愤的咂嘴,让她不要和陌生人搭话都是孩子妈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刚才那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诶你怎么哭了。”他低下头,“我说话说重了吗。”


 


她呆愣的抬抬头,看着一脸慌张的男人,抬手摸了摸脸,“是呀……是怎么哭了。”哽咽着,指尖的泪水太凉了,“我为什么要哭呢。”


 


转头望去,原先那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终】




终究有一天会回归现实,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还会忘记曾经爱过的男人的模样,但爱你如命的男人永远不会忘记你




哈哈……




不要因为这篇就抛弃我啊hhhh

那個………有人看見我家這隻的兄弟嗎……?
就是藍毛的那個……
叫大什麼典什麼太什麼光什麼世的……
有人看到嗎😭😭😭

雖然說離大包平還有一半距離 離活動結束也還很久 但是看到一堆n號機我就心塞啊

抱歉佔tag,但求有歐洲小夥伴願意奶我一大口!!!

我要繼續奮鬥了 希望在大包平來前讓我瞧見他🙏🙏🙏

失控的丸子

現在才發現這篇太可惜了!

真一:

失控的丸子 


·ooc、R18、苏、BG
·小狐丸×女审神者 
·女方年龄18+(我在担心啥),标准的怀春小少女,是个好孩子


·女性向文


·喜欢直奔主题可以直接跳括弧三
备注:4月12日补档


(一)


 


也不是第一次了,小狐丸总觉得像是被奇怪地对待了。要是说起来的话,行径其实也不恶劣,但目的着实有些明显。


比如,主人故作男子汉一般拍打他的背脊,上下摸了一把:“早啊,小狐丸!”这可成什么体统,他刚要提醒她,少女却打掩护一般也拍了一下路过的人:“嘿,国俊!很精神啊!”


“嘿,主人!”


国俊真开心,于是他学着主人的调调,一扬手,“嘿,小狐丸大人!”


“……”


比如,故意摸他的毛发。刚刚过去的一整个冬天,主人没少拿冷当由头:“来来来,小狐丸,这里这里,快来让我顺顺毛,帮我暖暖手。”在一众憋笑的气氛中,他只好走过去,在她身旁笼起袖子,笔直端正地坐下,那双小手就贼溜溜地揉上来了。摸他的架势像在逗一条大狗,还要把整张脸埋在他的头发里,离脖子也过于近了,嘴唇都隐隐约约地触到了脖子。“唔,真好闻啊。”主人抬起头来,一派天真地夸赞道。于是,他还得感谢一句,“主人谬赞了。”


再比如,乱七八糟的理由。


“小狐丸,你还真是一只狐狸啊。”她好奇地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三日月说得没错,在亮堂的地方看,瞳仁真的会变细!”


他一开始还会认真地解释,由于是狐狸帮忙打造的,所以身体里有狐狸的灵。可后来发现,主人只是为了随便扯个理由摸他的脸而已,就作罢了,任她摸吧,摸得过分了,就提醒她一句。也许是因为他过于礼让了,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喜欢上了凑近了看他。也许是某天她忘记了大大咧咧的面具,目光与抬起头来的小狐丸撞了个正着,进入小狐丸眼中的,正是一派毫无戒备的恋慕神色,于是小狐丸有些无措,可她反而流里流气地打起了马虎眼,脸皮厚极了。


 


明显的,主人将自己的迟疑理解成了羞涩,彻底将他当成了一个正直又禁欲的人,更加跃跃欲试地接近他。


 


于是,他决定吓吓她,故意反将了一军——女孩儿又一次捧着他的脸开玩笑,二人的脸足够近时,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向前一带,当着众人的面故意说道:“小狐丸也认为主人的眼睛十分美丽,像夜空一样。”对方的小脸腾地红了,挣开他的手蹿出老远,方才的从容调笑全飞走了,瞬间显得无措又老实:“这……这……哦,好,很好,我知道了。”然后,留下了这样的天外一句,不着边际。


毕竟是个小姑娘,道行浅得很。


从那之后接连几天,主人都避免与他四目相对,同他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可那没过多久,竟忘了教训,又嚣张跋扈了起来!


 


小主人以上所有的行为,说白了就统称为:吃豆腐——吃得还颇有假公济私的派头。似乎一旦冠以主人与剑的头衔,她就可以就这这层关系为所欲为了。


 


他当然可以把这些当做犯傻胡闹,对方也一定希望他如此认为。尽管这样,成熟了的身体散发出的渴求简直昭然若揭,萦绕在鼻头的暗示总在提醒着他——少女正处于思龘春龘期。所以,发生的一切,实际上都是模模糊糊地探求。


他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眯起眼睛,感官异于常人的敏锐也叫人困扰。


譬如,某天正当他值夜,路过主人的房门,入耳却听到难耐的哼声,间有低柔的啜泣,一下一下,轻而细地喘着,叫着他的名字。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刚要走过去询问,可突然意识到这声音小得只有他能捕捉到,便明白了。于是蹑脚靠近了门前,透过门缝打量了一番,果然,昏暗中,看到了一片羞人的光景——她在偷偷安慰自己。空气里幽幽弥漫着求龘欢的味道。他的目光黯然,转身走掉了。之后他一个人在本丸的廊下坐了一夜,倚着柱子,看着星空低垂,听着松涛阵阵,想了许多东西。


本应是嗅不出的,本应是听不到的,本应是看不见的,你瞧,别人的秘密他总能知道,还要装作一无所知地应对,着实是艰难。更何况,第二天,她还要若无其事地上来拍你,大大咧咧地勾肩搭背。


再譬如,那日主人在檐下睡觉,早春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味儿,里外里地折磨他,他的目光扫过少女的双腿间。小狐丸并不排斥,这味道里蕴含了太多的暗示——成熟了的、私密的、男女之间的,甚至……这个现象多半同母性的根源也有些关系。成熟、孕育、复苏、生发、生机勃勃,小狐丸的脑中闪过只言片语,竟觉得这种气息氤氲在早春如此和美。这时候,和煦的春风、莺雀的振翅声、少女的气息、无忧无虑的睡相连同花香一并骚动着小狐丸的感官,令他异常躁动。


这时候的主人,正是人之一生中最为明亮的年纪,健康而富有生气,精力无限,稍稍一打扮便很有样子。时不时也皱着眉头伤春悲秋,可其实无忧无虑得很,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撒娇胡闹——正是懂得了享受又不懂得忧愁的时候。


果实正当季啊。他由衷地感慨着。


唉,真是,毫不自知,毫不自制。


 


(二)


 


今日本丸众人齐聚饮酒庆功,小狐丸就挑了个边边角角的地方落座了,遥遥的那边,主人正与刀郎们侃得火热。可就算是这样,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狐丸!他们说你不仅酒量好,还会酿酒,真的吗?”主人这样开启了话题。


“主人谬赞了,小狐丸不会酿酒。”


“那也无所谓,既然酒量好,那我们比试比试嘛!”


“主人,恕我直言,这样欠妥。”他礼貌地笑开。


可少女根本不听他的,一口咬定是他怕了,连同几位好热闹的刀郎也开始起哄架秧子了。


他只得面对面同她一起喝酒,果然不过三茬酒,对面的小脸儿就红通通的了。他找了个理由便要遁走,一双小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衣摆:“小狐丸,你怕啦,你怕啦?你是怕酒呐还是怕我哩?”


这小主人,贼溜溜地装醉呢。一如既往,他还是敏锐地察觉了,于是,狐狸把兄弟抬了出来,“宗近,主人醉了。”


“唉!”三日月本来坐在一旁风轻云淡地笑看世界,这不,也被好兄弟拉进来顶包,“主人,您喝多了,让宗近替您吧。”说完笑眯眯地走过来,直接拎住少女,将少女手中的酒盏拿走了。宗近这点十分好,看起来柔柔和和,同谁说话都好似含情脉脉的,可做事毫不含糊,果决得很——出仕情怀,入仕手段,久而久之,威仪自现。小狐丸算是吃透了宗近,之于主人,就是半个爸爸半个哥哥啊,平时不管主人——放养,任她胡闹,可主人哩,服宗近,听宗近的,兴许还有点儿怕宗近。您瞧着,小狐丸一旦被主人缠得脱不了身,总要把宗近拉下水,说白了就是:找家长。


之后事情就如小狐丸所料,少女老实了回去,拼酒也就不了了之了。


 


却说散席后,审神者摇摇晃晃去沐浴,靠着浴池一角,她郁结于小狐丸的反应,后来想起酒场上刀郎们在一起开的玩笑又嘿嘿笑出了声,然而不知怎么就忘了时间,也许是故意忘了时间。水气蒸腾中,她隐约地期盼着点什么。“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那我也不会怪谁……啧,明明是应该肃清的念头,可又觉得实际上没什么不好。”她这么想着,甚至有些好奇,甚至有些期待了。


唉,又不是真的要去做什么!我也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啊,都这个年纪了,大家的外形又是一个个适龄青年的样子,想想又怎么了,唉,想想罢了!


 


她在昏昏沉沉中,真的听到了脚步声——她果然是泡到了人来的时候。动呢?还是不动呢?她今天可是喝了酒,醺然醉倒在池子里不是也很正常吗?


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吧。一念之差这样驱使着,她便靠在那里装睡,甚至连呼吸都匀恬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却是把她这些朦朦胧胧的歧念冲的干干净净。


来人在门口遥遥站定了,轻轻叩了叩门框,规矩守礼:“主人,该醒了。” 被叫的人毫无反应,安静地倚在浴池中,从背面看去,池壁以上还搭着一小段白嫩的胳臂呢。


来人是小狐丸,她知道,他一说话她便知道了,心中腾起一阵朦胧的欢喜。只是此时他却不说话了。留给她责备似的静默,似乎要逼她自省。果然,那边竟然叹了一口气——


“主人可知道慎独?”对方的声音轻柔有礼,既不怨怒也不亲密,“无论在人前多么得体,最宝贵的还是在独自一人时也能有同等的风度和操守。”


“何况,人前的表现尚要多加锤炼。”少女听得如芒在背。


“而且,小狐丸不太理解主人此时不作答的行为,您分明就没有睡——”


“唔……好吵,小狐丸?”远处的少女身体动了动,心如擂鼓,厚着脸皮将戏做下去,“哎呀,我是睡着了么?”


“……是。”


“哦,嗨,也不知怎么就睡着啦。”


“也许是操劳过度了吧。”对方礼貌地应承着,却给出了一个极不走心的答案。


是在讽刺她吗?她偷偷瞥向小狐丸,却见银发狐耳的青年神色平和,没有讽刺,当然,也没有关切,他为了避嫌,微微侧过脸,将目光投向了他处。一切流于恰到好处的形式。


“说也是呢,不好意思啦,还麻烦你叫我。”


“在下乐意之至。”小狐丸如此答道,“请将衣服穿妥贴就快些出来吧。”说罢替她掩好门。直到脚步声远了,她才偷偷叹了口气,少女念想至此烟消云散。


这样端良正直的大好青年,啧,我可是主人啊,噫,错错错!少女如此这般自责地作想。


 


之后心虚地出去,小狐丸果然等在连廊拐角。


“在下送主人回房。”


“麻烦了。”


连廊迂回勾连,一路漫长,小狐丸并未打算发话,她又心虚地不敢出声,只得乖乖走她的路。倒是小狐丸,打量着眼前耷拉着脑袋同行的人,像是刚刚做了坏事被抓包,似乎是真的心虚了,衣服穿得无比规整,裹得严严实实,表决心似的。他眯起了眼睛——从方才到现在,这些昭然若揭的小盘算啊,果然还是个小姑娘。


 


要说小狐丸来到本丸的总体感觉,简单来说,就是憋屈,一是许久未曾侍主,自由惯了,二是主人竟是个小姑娘,有些不争气,总要被催促着去做,可如果一味不争气,他也便不这么上心了——偏生这个小家伙有时候还很努力,也很疼他们,某些方面又是个可塑之才——瞧,又割舍不下了!这还不算,主人正值花季,还对他们怀着些歪歪的小念头,这样其实还并不足以叫他生气,生气是由于这种情怀嚣张跋扈又不自知。于是几种情绪搅和成一团,弄得他十分躁郁。他在心中默默评判着这个年轻的主人——


要是不吓吓她,那颗心就跑远了,说到底还是个少女,喜欢漂亮的事物,爱好理想的东西,颇为好高骛远。那些自以为掩饰地很好的怯怯情怀,在他面前简直是明目张胆。只因为到了这般年纪,所以她理所应当地对他们好奇憧憬——不是什么特殊的理由,人人如是而已,换做谁不行呢,这才叫他恼怒和不满。可是,小姑娘尤其是喜欢逗弄自己呢,他无奈却有些开心。至于正事上,主人认真起来,也是可以闷头闷脑的努力,偶尔偷懒,可也具有拼尽全力的精神,最后总是有惊无险,事情也总能处理地七七八八,基本够格。不过,离他心中的要求尚有很远的距离。


二人行至房间门口。


“那么主人早些就寝吧。”小狐丸说罢冲她微微颔首,转身便走了。


“唉!”留下少女大叹一口气。今晚这经历如同历了一回险,她的心量一共也就那么一点儿,也好,妄想落空,却换得一片安心。可是,总有点儿不甘哩。


分明是一只妖冶的狐狸,可偏偏动容周旋皆是落落大方,行必矩步,待人接物张弛有度又不迂鲁——简直恰当的不能再恰当了。这使她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大概也知道对方嘴上不说,心里精明极了,应是早把她看了个通透,可还故意憋着不说,叫她难受哩。


于是,她叫住了小狐丸。


“那个……今天的事,不好意思……”


“今天?”要走掉的人又回来了。


“对……刚刚的事,实在是失礼了!我知道这不应该,我是酒喝多啦,虽说也没醉,可毕竟还是——”


“小狐丸到本丸有些日子了,我承认您是主人,可这同死心塌地、唯命是从是不同的。”


“对不起,我认识到了。”


“——换句话说,就算换作了一个人,但若有了‘主人’这个头衔,我所应对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我希望能心甘情愿地追随主人,主人也应该希望自己对于刀剑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吧。而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您与我都有些不甘心吧。”


“是这样。”


“小狐丸讨厌我吗?”


“刀剑不会嫌恶主上。”又来了,到位而疏远的回答。


“作为小狐丸呢?”


顿了一会儿,他轻轻地说:“小狐丸也不讨厌主人。”


“那作为我呢?”少女说出了自己本来的名字,小狐丸却没有作答。于是只好又摆起主人的架势了:“你说不讨厌——其实也并没有多尊敬吧。”


“小狐丸希望主人能使小狐丸由衷地向往您。”


“这么说,我还是不合格啦。”


“只能说,作为家主,您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小狐丸是在生气吗?”


这次他却不说话了——仿佛是有些生气,可怒气下还有些别的,检视过好多次,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对自己生气吧?有。他本来懒于教育他人,没有想对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因为他相信时间总能蒙混感受、磨合习惯,等他习以为常,也就懒得说了;对面前的女孩儿生气?也有。年少贪玩是一方面,无时无刻的身体讯息则是另一方面,就像此时,即使是彼此看似严肃的对话着,她身体散发的气息却仍旧提醒他——你来呀,你来吧。你是刀俎,这儿是鱼肉哩。然而,野龘兽般敏锐的感官使他很难抗拒生物的铁则,他自然对她产生过想法,在梦里,荒凉的河滩上,他透过蒿草丛凝视她洁白的背脊,伺机要把她吞吃入腹!醒来后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自己的反应,可怜又荒唐,他只能不去分辨这些感情,将它们扫到思想的一角。——可好容易保持了平常心,像其他人一样面对主人,少女又偷偷尝鲜一般拍他,摸他,调侃他,亲近他,堂而皇之地吃豆腐。这也太难为他了!不仅她有着七七八八不着边际的少女幻象,还毫不自知地折磨他,折腾他。他单纯地憋了一股怨恨,无处发泄。


你瞧吧,她问你生气了吗?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可他不想骗她,竟渴望着她能发现点儿什么,于是他不说话了。要么就忌惮我、和我拉开距离吧,用大公无私的家主之态对待我——道义上来讲这是个恰当的回答,可是他害怕这么说了之后,主人那小心脏一吓,真的便唯唯诺诺地这么做了。要么干脆就要龘了我吧,让我做你的男人!——真的说了,会不会一切便就此毁了?


于是他只能无望地盯着眼前的人,银色的睫毛颤巍巍的,彤艳的眼睛里充满了情绪,可还是得沉默。


少女丧气地垂下头:“为什么呢,我也知道这很蠢,可就是想要你多理理我而已。”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有些委屈。


 


“那小狐丸也有一句话要问主人。”


“你说吧。”


“主人如何看待小狐丸?”


“喜欢。”她不知被什么蛊龘惑了,塌了塌肩,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出去。


他似乎也隐约预见了,可还是愣住了,没想到称之为主人的小姑娘如此直接地捅破了窗纸。


然而不等他反应,对方却马上显露出一副男子汉的姿态:“因为你们都这样优秀啊,实在是令我引以为豪,不得不喜爱你们啊!宗进啦,兼定啦,莹丸啦,你们大家我都喜欢。”


“唔,这样的。”可小狐丸偏偏不吃这一套了,连礼貌的逢迎也省了去——弯下腰,凑上前审视少女,月光下犬齿露出尖峰,他的确饱含着怒意,“可主人这点儿修为,撒个谎也太容易被看透了——就像刚刚在浴室一样。”


雪银色的长发扑簌簌地垂落在脖颈处,搔得她痒痒的,简直痒到心里去了。


鬼使神差的,她探向前,冲着小狐丸的嘴巴飞快地啄了一下。对方顿时睁大眼睛,一时欲言又止。


夜晚过于静谧了,风过树梢的响动、虫鸣、二人的呼吸如此都如此惊心动魄,恐怕连少女的心跳、潜伏的妄想都要坦龘露于前了。


大狐狸吃惊的神色鼓励了少女,二人相互凝视着,鼻息交互着。于是,她又凑上去亲了他。


羞于看他,因之闭上了双眼,双唇贴上去,压着另一双唇单纯地厮磨。他开始并无作为,只是复杂地瞧她,任她亲着,然而一声喟叹之后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庞,微微张开嘴,将她接纳了进去。


舌尖儿舔过舌尖儿,舌尖儿又划过獠牙——平时说话时都好好藏着,只露出两颗龘乳龘白的小尖儿,一派天真可爱,如今真碰了,竟很慑人。狐狸轻轻衔了她的舌头,转而又绵绵软软地吮龘吻,撩她,舔龘她,嘬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越吻越深,越吻越是湿艳,水声啧啧,喉结上下地动,少女听到对方的吞龘咽,脸似火烧。从捧着脸颊到紧扣着后脑,从无害到侵占,从勾着挑着到压着咬着——倒不如说,他在教她完成一个正儿八经的亲龘吻。


 


直到彼此分开,迷惑地看着对方——这一吻,亲得彼此心里空落落的。


 


少女舔舔嘴唇,心里咚咚地跳啊,还不等要说什么,忽然双脚离了地。她惊呼了一声,才意识到小狐丸将自己抱了起来。浑身热烘烘的小狐丸哟,横抱着自己,胸口起伏着,喘息着,一脚撇开拉门,进屋,关门。


 


——不得了,这不,将狐狸尾巴都亲出来了。


 


(三)


唉,恼人! 


最最恼人是春龘情,不清不楚,还难割难舍。


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自己也羞赧地想象过,可还是犯糊涂——少女终究是有点儿怕,偏偏这时候小狐丸冒出一句:“我知道您想要我好久了。”


她反而恼羞成怒呢:“你……你胡说!”
“味道,是嗅觉。”小狐丸似乎耽于冒犯,因而字斟句酌,可偏偏内容无比坦率,“很微妙,也很撩龘人,对我来说是享受。”顿了顿,“更是一种折磨、无处不在的邀请。可您的眼神……怎么说——过于戏谑了,是要用大大咧咧自我保护吗?说实话,小狐丸很迷惑。”
“等等……你说的这个……味道,有这么明显吗?” 
“有。”他认真答道。 
她可是刚刚洗完澡啊,狠狠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手臂便被拽着轻轻拉下了。 
“不是这种。”他凑近了脸颊,确认道,“不是您想的这种,别躲。”


气息越来越近,直到他嗅到她的颈间,呼着热气徘徊了一阵子,昭彰地向下探取——手指蹭在脖子上来回抚摸了一番,就自然而然地将领口揉开了。也不知怎地,对方竟没有抗拒,他抬起头看看,对方也正无措地看着他呢,有些委屈,有些害怕,身体也在微微颤栗着,可就是没有抗拒。他托着她的胸龘脯捧了捧,凑过脑袋好奇地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少女显然是没受过这种刺龘激,身子蓦然僵住,咬紧嘴唇,神色委屈又激动,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告诉我主人,您有自行安慰过自己吗?”他说得十分隐晦,一时之间女孩没有听懂。他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闷声道,“告诉我吧,我是您梦里的入幕之宾吗?”


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人就被扑到了,对方压着她蹭啊拱啊,伸手就要抽腰带。


“等等等等——能别这么直接吗!”
小狐丸顿了顿,似乎极认真地在思索,顺道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通。


“唔,也好。”


诶,也好?
只觉得突然被抱起来,坐到了靠墙的矮橱上,大腿便被分开了。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分说地拱进来,雪一样的头发刷着她的大腿,凉丝丝的。不及她反应,腿龘根儿里先是一痒,再是一疼——他竟然咬她!


“不行!”


“咦,什么不行?”


“你想做的事——不行!”


“我想做什么?”


“不管那是什么,我这两天不方便。”她笃定地说道。


“不对,您的月事都过去七天了。”小狐丸倒是坦率地承认了意图,顺便帮她确认了日子。


真是野龘兽的鼻子,什么都闻得出来。


不仅如此,毫无预兆的,一根手指竟以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闯进去浅浅地掏了一番。接着湿漉漉的在她面前晃了晃,确认道:“您看,明明很干净。”


恐要羞死了!少女掩住面孔,鸵鸟了起来,装死吧。然而,视线被遮盖,双龘腿间的触感反而变本加厉。那家伙先是衔着腿根儿里的嫩肉,轻轻啃,上下齿不着力地研着,耳朵便蹭在了那里,蹭得她一缩。继而嘴巴转了方向——要亲里面。她为难地推他,他就压下她的手,顺道把那大龘腿又拉得开了些。于是,亲了亲那片红嫩的软肉,多嫩?——嘴唇离开时,它颤了一下,颤得他心里一荡。遂又贴了回去,由下至上吃了一口,末了牙齿咬了小肉尖儿,咬得她腿都绷直了,舌便溜进去了。


她迷离地被入龘侵着,只觉得还有东西顶着外面,反应过来是鼻子后,羞耻心更胜。


然而狐狸简直是恶意地作弄,带着她的魂魄一同往外钩,拉着她的羞耻心好奇心一直向下沉。
睁开双眼便看见双龘腿间伏着一个美好的大青年,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荒诞诱人的画面。何况,这个人是她的小狐丸啊。


有点儿想嗔怪他不要脸,怨他狡诈——可是,多不要脸,多狡诈,还是她的,谁要也不给!


直待他抬起头,嘴唇都被她湿得亮晶晶的,定定地望着女子:“是春龘情的味道——小狐丸很喜欢。”


然而少女呢——本是瘫靠在墙上的,衣衫褪到一半,袒龘胸露龘乳的不像样。双腿软软垂在他肩上,红着眼圈,晕晕乎乎地平息着。这会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明明浑身都要软成一汪水了,还是要艰难地支起身子,喘着、固执地向前够呢。小狐丸有些纳闷,直到小手颤悠悠地够着了他的脸,珍惜地抚摸。小狐丸的眉毛、小狐丸的鼻子、小狐丸的下巴啊——动作是固执的、小心翼翼的,细腻怯懦得叫他心疼——多像是在触摸珍宝啊。


“我一直想这样摸摸你,总不敢,又老想着。”
手指又拂过他的睫毛,小狐丸微微闭上了眼睛。


“——所以总是找机会和你说话,逗你玩笑……碰你,结果,反而叫你越来越看不起了。我明明没有你想的那么爱胡闹——”怨气一上来,急于解释,不禁开始委屈了,“是我的不好,你刚来本丸时出阵,帮我格开过一刀。明明知道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尽职尽责罢了,可就是忘不掉了,觉得你哪里都好……”


说着说着,怀里却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小狐丸抱着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肚龘子,也不说话,就这么珍惜地抱着,就这么怔怔地听。她便说不下去了,伸手拨了拨白莹莹的头发,他竟还缩了缩,更加地往怀中拱。


“咦,这是怎么了?”


他不说话,死死埋着脑袋,呼吸也越来越重,喉头挤出委屈的呜咽。


“小狐丸?”少女担心了,要挣开他,却被扣紧了。


“唔……您……先别动!”一声破碎的哀求,低柔而哑。


随后她意识到狐狸摆着腰,正难过地蹭着身下的柜子——羞极了,瞬间便明白了——明白了之后,反而一个字都不敢吭了!怀中的狐狸埋着头抱紧了主人,也不看她,似乎十分屈辱,可他忍不住了——先是你胡说,再是等等等等,又是这几天不方便,后来直接从初进本丸开始回忆——他是想陪她说话,可也要分时候呀,说停就停说等就等,不是欺负人是什么!丢脸地动着,直到一把箍紧了主人的腰,动作停了,奇异的味道弥散开来,少女猜也知道是什么,而那只还固执地拱在她怀中,怎么也不肯抬头,彼此都很尴尬。


抱着主人、蹭着柜子交代了一次已经很窝囊了,偏偏这时候,主人母性使然——分明是个小姑娘,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狐狸炸毛啦。


还不如不安慰呢!


颇为怨怒地将少女从柜上抱了下来,报复似的开始接吻!亲她,摸她,揉她,咬她胸龘尖儿,叼住她的喉管作势要咬,又半道里改成狠狠地嘬龘吻。还要引着她摸自己,抱自己。她就像抽掉了骨头似的向下出溜,被他提起来,继续亲!


“小狐丸想做什么,您很清楚了吧。”他这么说着。


犹豫了一刻,抬起头来看他,羞赧地点头。气氛被她搞得,怎么看都有点儿像献龘身。


“会害怕吗?”


她抿着嘴,委屈地点点头。


“要我走吗?”


又摇摇头。


呛啷!他将刀解下扔在地上,又开始脱龘衣服。火红的眸子锁着她,一件一件地脱,一边脱,一边要求着:


“看看我吧,主人。看看我。”


坦露在审神者面前的是一副美好极了的成龘人身躯——高而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一处显得孱弱。他总是说,和我一起跳舞吧——小狐丸搏杀起来的确如起舞般好看,游刃有余,不粗狂,不花哨,步步生姿,刀刀实在!她想,可他不是舞者,从不取悦看客,分明喜欢用刀说话。朦胧地,她想到一只灵巧而矫健的野狐狸,唉,他分明是深谙诱惑之道的猎手啊。


目光游移到了某处,她却飞快地别过头去,小狐丸有些不快:“怎么了,不好吗?”


“我……我只是没想到……小狐丸那里……也是银白色的。”


“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理所应当,“是啊。”语罢还伸手摸了摸那一小丛,直看得她小脸滚烫。


 


后来,狐狸把她从凌乱的衣物中捞出来,扯下形同虚设的腰卷,将赤裸的少女拥在怀里,他的头发上好像跳跃着月辉,柔软而富有生气,炫耀着这副身体正当年的健康。


“来。”他捉住少女的手,向自己身下探,“您总得了解吧,冒犯了。”


骄傲地立在胯龘间、嚣张跋扈的家伙,顶端还挂着刚刚的惨迹哩。被碰到的时候,狐狸哼出声来,高兴地向前拱了拱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取悦啦。他包着她的手,她的手里又包着他,暖暖的,一直向上,酥麻了腰,暖到了心。


不露痕迹地比了比,少女脸红似火烧,从指尖一直到腕骨啊……然而不及要想象画面,人就被狐狸带倒了。狐狸大概是瞧清了,不再像方才,给她那么多选择的富裕,否则要拖到猴年马月呢!揉了揉,嗯,湿龘滑,不等了。于是,他伏在她身上,缓缓将事物压了进去。少女大口呼吸,眼泪夺眶而出,一手紧捂住嘴,小声地呜咽。“小狐丸,我害怕。”体验太陌生了,使她开始求救。可抬眼却撞见一对赤红热烈的眼眸,属于猎手的锋利瞳仁,属于捕食者的危险獠牙,宽阔的胸膛,劲建的腰腹,修长匀称的肌理——从上到下散发的震慑使她产生了这样的认识:这才是那只中规中矩的狐狸的真面目,而此时,他服从着野龘性,正在十分认真地占有她。扑住,撕咬,咀嚼进而撕碎,统统吞进肚里,消化成属于他的东西,染上他的气味。她的下面隐隐生疼,可狐狸的目光却如同这么说道:唯有现在,要求停下的话,我是一定会忤逆的。她只得接受疼痛,苍白地申诉着:“小狐丸,我害怕……”对方沉默着,然而一双手臂将她揽起来抱紧了,脑袋被摁在他的胸膛上,二人叠坐相连,事物就这样狡猾地全部喂了进去,涨得她细细啜泣。


他抱着少女象征性地捣了几下,再出来的时候,刮着砺着,带出星星点点殷红缠连的春龘迹。


二人怔怔相望,然而她忽然凑过来索龘吻,他便一面吻着一面又将事物填了回去。


感官如同叠加在了一起,什么都放大了,涨的、暖的、颤栗的,乍看只是一场予取予求的欲龘望,可又像一场失控的事故——譬如小狐丸,可以用一千个妥帖的法子化解二人的矛盾,可他偏偏选了个最为兽龘性、最是前途未卜的;又譬如审神者,小狐丸每天都在提点她主人的身份,可她就要装聋作哑,化解每一条退路。现在,狐狸就在她里面,二人都是肇事者,早就退无可退了。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河滩上布满了黝黑的卵石,少女背对着他,坦露着柔润的背脊,似乎能听见颈子之下血流的潺潺之声,小狐丸迷离地做想,在梦里,他将她怎么样了?只记得醒来后带着浓烈的欲龘望、懊丧的情绪,难过地想要纾解:想要她。想要她。想要了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姑娘。狠狠地要她。
他的身份臣服于她,可思想和身体却都渴望征服她,为什么呢?


此时他的脑中也只有几个字眼。扑食、进龘犯、夺取、僭越。可绝不是羞辱,他想要她快乐,于是摆动着腰,撞她,磨她,教她把以往模糊的想象变得具体可感,好让她以后都历历在目。 
然而他还是愤怒。似乎并不是她完全的意愿,对方这个花季少女,正是怀揣着朦朦胧胧的欲龘望的年龄罢了,谁人都会产生的欲龘望,昏头昏脑地被自己骗到了身龘下。不算是她全心全意,不算是她甘心。不是她要他,是他攫取了她。可她的气息分明告诉这只狐狸,是时候了,成熟了,可以摘取了,试试吧,你总得试试。可偏生,身体这般赤龘裸地告知着,身龘体主人的意识愣是没有跟上来,口头上更是不承认。那他是什么呢?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供她满足少女绮想的形象,偶尔跋扈地上下其手,有时候摸他的手法如同他是个大萌宠。
说到底,只是个形貌昳丽的青年罢了。


因为是主人,以为撩龘拨完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以为刀剑们各个美丽而无害,不通人事,不食龘人间烟火。 
这不,他要来真的,小姑娘就怯生生地缩了。
“您也是……”他愤懑地使劲儿,“唔,太天真!”然而一双手却攀了上来,对方只是因为官龘能上的刺龘激无意识地搂住了自己,小狐丸却回抱她,某个瞬间,竟产生了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冲动。渴望因她牺牲,再想象她因为失去自己而无限悔痛的样子,此时升腾起一阵既甜蜜又疼痛的快感。他都不禁为自己如此荒唐的想法觉得可怜、愤怒了。


这种情感会变成一场无妄之灾吗?会害了您吗?会害了我吗?


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鼻尖儿蹭着她的手心,唉,小狐丸的心情,您会懂吗?您怎么会懂呢?——这时候,少女身龘上的男人,着实是脆弱的。
驯服,唉,他竟然想到了驯服——驯服于当下正在进犯之人,驯服于痴迷之人,驯服于心之所系之人。弯下腰亲了亲相连相系的人,姑娘额上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凑在她耳边唤了个名字,使她有些讶异地睁大了眼睛——那是她本来的名字,来到本丸,她的名字似乎就被“主人”二字取代了,原本的回忆连同本名都几乎在记忆深处落了灰。狐狸则要故意提醒她主人以外的人生。


“我可以这样叫吗?”狐狸迷离地问,得到近乎撒娇的索要。
之后,他让她坐在上面,故意颠簸她;之后,他仰头望着她,啃龘咬她的脖颈,用她的名字叫龘床。


身上的人也哝哝地唤,声音极细地挤出喉咙:“小——唔,小狐丸……我的小狐丸啊……”


呜呜咿咿的,像只小奶猫,掏着他的心啊!


兴许是被伺候舒服了,竟然抱住他的脑袋,张嘴咬他白绒绒的耳朵。这还了得!


“嘶——疼。”他哼着,“疼啊,主人,疼!”


于是小嘴移下来,啊呜一口,咬在脸上。又要咬嘴唇,可对方也张嘴,将她的舌头收了去,就这么令她招安了。人也被压了回去,两条腿被扛上了肩,狐狸到了再无闲心逗玩的时候,剧烈地呼吸,抽动着筋脉虬结的事物,就着一片水光潋滟——


如此专注、如此投入,赤色的眼睛像团火,分外迷人。


“舒服吗……舒服吗……你……你这个小姑娘……”


——恭敬的戏码也扔了,来来回回只剩下了这句话,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吃力。


她不断适应他,濒死般大口换气,求救般握着他的臂膀。下一刻他猛然捞起自己,死死扣住,下巴硌得她生疼!交颈相拥了有一阵子,有什么东西一跳一跳的,直到他绷紧的肌肉变得舒和,带着她双双倒在褥子上。这会儿才舍得放开她,这会儿才舍得退出来,带得汁龘水淋漓打湿了褥子。


过不多时,再将她揽回怀里时,兴许是碰了哪儿,惹得那边毫不遮掩地嘿嘿一笑。小狐丸觉得新鲜有趣,便故意呵她的痒,她扭着躲,又欺过来胳肢他。少女闹得正欢,忽然被小狐丸扑龘倒,热烈忘情地吻龘咬,抬起大腿,一路顶开,又要了起来。


乱了,已经乱了,还忌讳什么呢,一切等明天再说吧!他这么认命地想着,遂更加卖力地在她肚子里捣腾。


新月中天,不知更漏几多。


夤夜时分,虫鸣四起,唏嘘唏嘘地叫着,屋中的一双人两相无语,裹在一张褥子下。原是出了汗,他怕她着凉,就给裹住了。
狐狸在她身后熨帖着,手挎着她的腰,搭在她的小肚龘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里面装满了自己的东西,他出神地想着,她愿意这样吗?
然而付丧神与人能产生什么呢?子虚乌有罢了。他最终播种的也就是一腔热望而已。然而正是这些名不符实的种子,竟勾起了他即将占有,传承了什么的错觉。他失落却安慰地想着,既然没有那方面的顾虑,是不是以后,东西都可以留在里面?瞧,已经贪婪地为以后打算了。
都已经将为非作歹的事物拿了出来,可背对着他的背脊还在轻微地战栗——他给了她过长的余韵。
“后悔吗,”他话说出口,特意地提醒二人的身份,“主人?”啧,依然带着一丝怨怒哩。


对方却不答话。
“您会原谅我吗?”他认错一般,将脑袋抵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问询。


还是不吭声。


心一沉,有点儿慌了——不是明明说了中意他的,可不能就此不作数了。
“小狐丸,”少女怔怔说道,“我……我其实……有些高兴。”


“不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我愿意的。”这才回过神儿呢。


“唉——”长长的一声叹息,他埋在她颈子里,低低地笑,“您倒是——什么都不担心。”


“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啊。”


他却沉默了。


 


半夜里,她突然翻过身来,与他面对面贴着:“小狐丸,之前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小狐丸没生气。”


“不对,我瞒不了你,你也别想瞒我。”看呢吧,精明着呢。


“小狐丸一半是生自己的气,因为发现……想要您。”这半句叫她很得意。然而下半句是这样的,“一半是觉得主人过于胡闹、不坦率,而且,又不太争气。”


“我明明很努力了。”


“可还不够努力。”


“宗近都夸我聪明的。”


“主人的聪明都是小聪明,靠的了一时,靠不了一世。倘使我们不在了,您也总得自己照顾自己吧。”


毫无预警的后半句可把小主人吓懵了,眼圈刷的红了,乖乖点着头把什么都答应了:比如,要早起,比如,不偷懒,比如,每天都要背诵军典,研习阵法,不懂也先背了再说,再比如,刀法步法骑马也得学——几乎压榨了所有贪玩胡闹的时间。瞧瞧,将她看做女人挂念,却要当个少主要求。


最后,她窝在他怀里,还在担心:“那你不能走!”


“好,不走。”


“出阵不能死。”


“好,不死。”


“我不让你们死!”


“好。”


“也不让你死!”


小狐丸有些好笑,突然就开始死不死的了,可一低头,怀里的人含着一包泪,哀求一般盯着他,怎么都像是下一刻就要生离死别了。


他对她说,他们没有真正的死亡,就好像没有真真正正的活过,所以他的种子没有生命,消失之于他们,也不过是又变回了普通的刀,那不过是他们原本应如是而已。


“别说啦别说啦,”她蛮不讲理,倔强极了,也狠极了,“我不管那是什么,你是我的小狐丸,谁都别想夺走!”


他还要再分辨,然而嘴上吧嗒落下了一个吻,少女亲完后直接钻回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龘口,环着他的腰,人都缩进了被褥里。


“说话算话,我会好好争气的。”如此依恋,“真的。”


他睁大眼睛,继而明白了对方的心情,思绪也柔成了水。


唉,似乎是要沦陷了,驯服于吾所爱恋之人。


-完-


 


后记:纯为了肉而炖,希望各位看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