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存在的爱染国俊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国行跟国俊
大概是因為前陣子的花丸吧
国行擔心国俊那集有好好的幫官方洗白了(雖然不是同個鍋
 
起初也一直覺得為什麼国行這麼偏愛螢丸
臺詞講到国俊有印象就那麼一句
就算OOC了我也要讓我家的国行是重視国俊的
不過後來其實官方除了一篇惡意的短漫外,對於国行跟国俊間的關係都有給很好處理
 
他不是不疼愛的
就像家裡有個孩子天生殘疾,那麼父母一定會給予比較多關照
是多一點注意,不是多一點愛
  
總之我是相信国行的
  
沒來由的胡亂的打出了這些字,很雜亂,表達也不是很好,就是希望大家都能愛著來派3人,起碼不要唾棄(也想到常常粟田口都沒有帶鳴狐(大無關))
當初看到太太這篇文真的要哭了,再看一次還是@@
隊伍正巧帶著国俊,他值得疼愛,每個孩子都是

重弦_活在肝稿中:

爱染中心


涉及来派和婶,非要有cp的话,是婶和明石




——————————




“萤好棒好厉害。这是奖励哦。”


 


“是饼干吗,谢谢主人。”


 


“不要谢我呀这是给你的奖励,刚才在战场上特别帅。”


 


“说完了没有好困。”


 


“明石真是的怎么就不能学学萤呢。啊算了算了,你们出阵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审神者面带笑容的摸着萤丸的头发,将帽子给他戴上,明石打着哈欠同她挥手,萤丸也蹦蹦跳跳的和明石一道走了。


 


审神者挥着的手放下,呼出一口气。哎呀来派真是天使,审神者准备了其他奖励去找了别的短刀。一直站在后面的爱染国俊,看着明石和萤丸走远没了身影,又看着审神者摸了摸兜里的糖果,哼着歌离开了。


 


他看了下腿上的伤,转过身,自己去了手入室。


 


手入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来的比较早的他,并没有向粟田口的短刀一样得到了主人的喜欢。你太吵了,哪里有那么多祭奠可以去,活泼不是坏事可是这么吵我也不会高兴,你呀不可爱嗓门还大出阵受了伤一定是你修行不够,自己手入可以的吧,我要去给退退手入了。


 


面对着主人没有笑容的脸庞,爱染保持着他的笑容,好像每一天每一天都无比快乐。


 


同派的刀来了萤丸,审神者很喜欢他,会把他抱在腿上看月亮讲故事,亲昵的喊着萤,说着他好厉害,会亲自手入,会用心的准备奖励,在出阵回来后交给他。真好啊,爱染在心里这样说,然后依旧笑着。


 


摘来的花没有送出去,萤丸也好,主人也好。爱染将花放在了空荡荡的部屋里,希望有一天这里可以热闹起来。


 


“诶?先让萤丸住在那里几天吧,你一个人也住惯了吧。”审神者麻烦的皱眉,看着比自己矮的小鬼。


 


“主人。”萤丸拉了下她的衣袖,她马上笑容满面,“怎么了萤?”


 


“我和国俊是同刀派的,应该住在一个屋子的。”


 


“连萤也这样说吗……”她满脸不舍,瞪了一下爱染,爱染背着双手,抿了抿唇,“啊萤丸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诶是吗是吗。你听他都这样说了。”审神者高兴的拍了拍手,“那么萤还是住在那里吧,这样我去找你,会很方便的。”


 


萤丸看了眼爱染,爱染笑的一脸灿烂的点点头,去吧,主人喜欢你,一定要让她开心哦。


 


“好吧,那我就在待几天。”


 


屋子不会热闹了,主人喜欢萤丸,他可爱又是大太刀,比自己好太多。


 


来派的部屋一直没能热闹起来,明石的到来让审神者欣喜,那样的长相,正是她喜欢的。


 


“见到萤丸了吗。”


 


“萤丸很厉害的,所以我废柴一些没什么。”


 


“是啊我没有萤丸会死的。”


 


“啊萤丸这是给你买的,金平糖,限量版的哦。”


 


“什么啊。苹果的话,国俊吃这半少的,萤的话吃这边多的。”


 


“哈?只有一个包子了吗,那我和萤分了吧,国俊没关系的吧。”


 


明石偏爱萤丸,几乎到了极端的地步。


 


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学习好成绩优秀是好学生,一个学习差成绩不好还吵吵闹闹,家长会偏心好孩子不是正常的吗。审神者笑着打着比喻。


 


不该被宠爱的存在,是因为有比你好的太多的存在。


 


他们每一个都比你好,比你棒。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爱染把绷带系好,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镜子里,他动了动唇角。


 


哇哦笑的好难看。


 


他来到这座本丸的时间非常早,也是最不为重视的一个,练度停滞不前,不受审神者喜爱,经常被忽略,同刀派的两把刀住在别的房间。他始终自己一个人一间屋子,空荡荡的,连夜晚的月光都不会光临。


 


好寂寞。


 


好想哭。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凉水泼在脸上,把眼里的泪意逼了回去。


 


“吓我一跳,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主人?”他转过头,咧开唇角,“没什么,我过来洗把脸。”


 


审神者眼神中露着一股嫌弃,“赶紧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吓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他点头,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应有的元气满满。


 


 


“要出来派的cos吗?好呀算我一个,给你们打后勤都可以……诶?爱染就不用了吧,来派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


 


审神者打着手机,同好友说笑着。


 


来派有他没他,都是一样的。来派有萤和国行就够了,他是受到忽视的那一个坏孩子。


 


啊对了爱染以后不要出阵了吧,你经常受伤的。


 


刀不出阵,会怎样呢?


 


总而言之你在本丸里种种菜喂喂马就可以了吧。


 


然后被彻底遗忘。


 


“当然好啊,主人说什么,我都会听的。”红头发的小鬼笑容灿烂,如果这样主人会高兴,会在偶尔间还能想到他的话。


 


阳光真的好刺眼,他走下缘廊,走过在院子里玩闹的短刀们、走过审神者、走过萤和国行。


 


走向那一片模糊的日光中。


 


真好呢,暖洋洋的,就像有人在摸他的头一样。


 


 


 




“国俊。”萤丸低着头靠近他,然后推了一把眼皮子打架的明石,“国行,国俊哭了,你别睡。”


 


明石马上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怎么了,是伤口疼了吗。”


 


……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是做了一个讨厌的梦,在战场上为了掩护受伤的小夜,然后自己也被伤到了。


 


“国俊国俊。”萤丸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急切又担忧,他模糊着眼睛看过去,连凑过来的两个人的脸都看不清了。


 


“怎么就哭了。”明石把他抱起来,爱染坐在他腿上用手臂圈住了他的颈脖,开始小声呜咽起来。“啊啊这是撒娇吗。”他拍着他的背,勾着唇角轻轻笑着,用手摸了摸他的头。


 


“是伤口开始疼了吗。”萤丸一脸紧张。


 


他摇头。


 


“诶诶萤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撒娇,撒娇啊,国俊也终于认可我这个监护人的了吗。”他故用轻松的语气说着,等着下一句听到国俊的吐槽。


 


“怎么了怎么了?国俊怎么了,伤口疼了还是肚子饿了。”推开门进来的少女一下子慌张起来,连忙蹲下去面对面看着他,“啊我端了粥来,是江雪几个做的,他们非常感谢你那时候掩护了小夜。小夜本来也要过来,宗三说你可能还在睡,就没有过来。”


 


面对着还在抽泣的爱染,在她还手忙脚乱的时候,爱染哽咽着说:“我没事……就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萤丸拍了拍他的头,“那就不要再想了,梦嘛都是骗人的。”


 


“是这样没错。”她也点头。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梦就会让自己无法平静下来,可能是太过真实,就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一样。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太真实了……


 


“主人……能喂我么……”他突然有些怯生生的感觉。


 


“诶,当然好。”她马上答应。


 


舀了一勺米粥的审神者喂了爱染,明石和萤丸就也嚷着要吃,爱染见状笑了一声,还笑国行你都多大了。


 


国行哼哼,也不知道谁刚才哭得像个花猫似得。


 


我想吃包子。


 


这么晚了,想吃包子,行,我去厨房给你拿。


 


监护人大人没有任何怨言的起身出了门,萤丸也跟着一道去了。


 


“萤下次再见到那伙检非,把他们老巢端平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让国俊哭绝对不能原谅。”


 


虽然声小,但也一字不差传进了她和爱染耳朵里。


 


爱染吸吸鼻子,把脸上的泪都擦干净了。


 


“国俊呀……我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哭成这样……但是你要知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对我,对国行他们说,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


 


“那主人要听吗……我梦见了另外一个爱染国俊的事情。”


 


虽然也可能,那个爱染国俊就是现在的我。






*短小君,我也在OOC


写这个的契机大概就是一直想槽的点,关于国俊,我见过一篇漫好像是官漫,明石极端偏爱萤,馒头分三半,大的萤,小的他,一丁点的给国俊。完全没看出来哪里搞笑,看到的只有对国俊溢出屏幕的恶意


可能国俊不会在意,他大大咧咧,元气满满,活了那么久,懂得明石尿性……他活泼开朗,就算心里真有什么事也不一定说出来,笑笑就过去了


我见了挺多那种忽视他,说着来派,却少一个国俊。【来派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只要有萤和明石就够了】


我是打心眼里心疼国俊(你可能会说我矫情戏多一个比你活得久的刀哪里用得着你心疼)明石没装那会儿有人在po造谣说明石宠萤,不喜欢国俊,我那时候真的特别讨厌明石,就想你疼萤去吧,国俊我来疼。所以国俊成了我儿子


后面考据出来了,明石也没特别的痴汉萤,我才逐渐对他放下偏见……


都是好孩子,我们一起爱不好吗。


来派少一个就不是来派了。

讚美太太!!!
讚美鳴狐!!!
他真可愛真可愛真可愛
他是我的天使啊!!!

柿子糕⭐:

【啊路基下次摸摸狐狸脑袋的时候,可不可以也摸摸我呢】

点图的小叔叔 @皊暩

感謝太太的超!!!可!!!愛!!!鳴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抱兔子太可愛了!!!還有那個笑容!!!我要die!!!(我想當那隻兔子

咖喱炸鸡饭:

点图的鸣狐【脑洞来自刀剑乱舞的新活动】
【虽然是狐狸没错,但是……嗯……不会吃兔兔的】
@皊暩

【刀剑乱舞】神助攻一样的路人可以请问你的电话号码吗?

搖旗吶喊

“鳴狐我們來生孩子吧!!!!!!!!!!”

感謝太太的文啊!!!吃的好開心好甜啊❤❤❤

安琳芙爾:

其实我不确定孕妇能不能进去看电影,没注意过……如果不行的话请算我的bug无视这点吧QuQ


请不要吐槽我狐狸不能吃爆米...ry


鸣狐x女审


现代Paro、OOC预警


对不起喔我用词废,大半夜已经恍神


感谢吃货组,今天也是爱着你终於到货上架啦TuT!


 @皊暩 666fo的点文


点文全数清完!ya












少女……不、年过二十五的女人站在电影售票口正对面的柱子旁,对於周遭投来的关怀眼神说免疫也不算,即使花了这麽多年来习惯,依旧无法完全适应。




平时上班穿着的制服将那张幼齿脸蛋的气质给压下,最多被当成打工的小妹妹,平日出门也穿着着比较森系些,最多也是被当成大学生的地步,可是今天不一样,为了让接下来要碰面的人印象深刻,她可是卯足全力打扮了一番,还被青梅给当成娃娃摆弄。


看电影前一天晚上的她满心欢喜翻起了衣柜,然而里头一件比较像样的成熟系衣物都没有。




想在心上人的面前展现出不一样的模样,想让他的目光追随她本身,而不是那张从小到大被认成孩子的脸蛋,愁眉苦脸的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友人的号码,无法制止的难过声音从口中传出,娓娓述说着事情的状况,说着说着莫名觉得委屈,泪水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流了出来,虽然是从小认识的青梅,但哭泣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别被听见吧,正想挂掉电话的她如此想着,话筒对面就传来了大吼声,接着通讯便由对面切断。




似乎被话筒最後那声大吼给吓着,泪水莫名停止继续放肆,揉着红肿双眼的她站稳身子走到书桌前抽了几张面纸擤着,转头望向那群遭受波及被扔在地板上的衣物,明明隔天就要和心仪已久的男生来场电影约会,结果到现在连衣服都没选好,认命似的她卷起袖子,收拾被胡乱丢在地上的衣物。




收拾进行了多久呢,她并不记得究竟过了多久的时间,直到看见提了布织大提袋的青梅站在门口,才缓缓往时钟那看去,原来已经十点多了啊……如此想着的她愣了几秒,惊恐似朝门口的女子看去,不懂女子为何这时间出现在她家。




「喂,来挑衣服啦。」


「咦?」




然後、然後……


然後她就穿着跟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衣物站在这等人了。


森女系衣物的宽松让她对比较紧身的衣物有点不适应,贴身黑丝袜勾勒着双腿,深蓝西装外套内搭着小碎花衬衫,下群则是厚布质感百褶裙。贴身、却也将她平时被衣物掩饰的好曲线暴露在众人眼光下,当然,前提是不看脸的话……


即使已经上了比平时还成熟些的妆容,对比身上的衣装仍旧有些违和感,等着人到来的她只能祈祷着男人不会觉得奇怪。




「皊。」




突然从担忧中被拉回现实,她注视那位出声喊了她的人。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穿着便服的鸣狐,可她的视线就是移不开,深怕被发觉自己如此着迷对方的模样,她主动发声回应对方。




「下午好,鸣狐先生。」


「听起来好生疏喔。」


「咦?」




小巧耳朵从男人身上背着的侧背包跑出,或许是包内环境的缘故,小狐狸的毛发有些凌乱,牠尝试甩了甩毛发却没起太大的效用,比起震惊小狐狸的出现,她更优先顺从了另一份名为喜悦的情绪,一个顺手就伸手去抚平那份毛躁,女人的手并没有在抚平毛发厚离开,反而是轻柔搔着小动物的毛发,那份沉溺於舒适感的模样使她好生欢喜,自然遗忘了原先的担忧,甚至抛下了对男人的拘谨。


「还在想怎麽没看到你呢。」


「鸣狐怕只有两个人会尴尬,就带唔……!」


主动蹭了蹭女人的手,眯起双眼的小狐狸才刚开口说了前句就被一只大手给摀住。




没想到小狐狸会这麽开口,她的眼神带着讶异飘往鸣狐脸上想做确认,映入眼帘的却是脸颊有些红润的模样,这时候的女孩子是不是该笑着应对呢?即使这样想着,她也只能处於被动方一同被传染那份羞涩。




鸣狐有些慌张,丝毫没想到搭档会来这麽一招,就算是无心的,这种话随便跟女孩子说也不太好,顶着逐渐升温的双颊,他偷偷瞄向女人的脸颊,却也看见了对方脸上出现相似的颜色。


该开心吗?这样算好事吗?


从第一次见面、因为暴雨电车停驶所以借她住了一晚,到渐渐在意起她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这让他没办法好好确定那份心情究竟是什麽,胡乱下定论到最後发现并不是心里所想的话,受伤的人就不只他一人了。




微妙气氛环绕在两人之间,那句话所带来的暧昧氛围让人无法行动,接受不了长时间蔓延的沉默,紧握着侧背包背带的女人率先打破界线,开口之後也不等鸣狐回答就直接往售票口走去。


「那、那个,我去买电影票,稍等我一下。」




连应答声都来不急传递出口,他注视着那瘦小背影越发越小,顿时有种冲动,想将对方抱在怀里轻抚着後背,然而那份设想也只是妄想,有冲动不代表能够行动,彼此的身份只是同事,他凝视紧握的右手陷入沉思。




「哈啊、差点死掉。」


「啊、抱歉。」


太过在意皊的一举一动,反倒忘记将挡在搭档口鼻前的手给放开,面对那双哀怨大眼他也只能乖乖道歉。




「鸣狐这麽在意的话,为什麽不自己来就好了,我还不想当电灯泡。」


「怕她会紧张。」


「原来如此,鸣狐还是一样体贴人,皊的确也比见面时放松许多,晚点听院的灯光暗下来之後我会装作什麽都看不到,请把我当成空气就好。」


後面那句话直接被鸣狐当成空气无视掉。




「来、这是票,不过快开演了,我们也差不多进去了……有想吃些什麽吗?趁现在还没进去。」


「甜的爆米花,可以吗。」


声音来自包内,她低头看向两眼期待的狐狸,包包晃动的幅度不难想像缩在里头的尾巴正在晃着,似乎是被小狐狸的模样给逗乐,展开笑容的她弯腰搔了被毛皮覆盖的下颚。


「嗯、我去买。」


不用多久,皊手上多了盒爆米花。




「走吧。」


「嗯。」




并行的身影前往影厅,皊突然想起什麽,担忧地望向小狐狸。


「影厅……是不是禁止动物进去啊。」


「皊不用担心喔,我会乖乖躲在包包里直到开演时灯光全暗才出来,鸣狐也会帮忙遮掩,没问题的。」


「啊、那就好呢。」




敛起些许忧愁模样的女人露出安心笑靥,静静等着入场队伍的前行,将票递给工作人员後两人进到影厅之内,藉由椅子旁发光的英文与数字,很快便入座於属於两人的位置。


「爆米花我拿吧。」


「好的,谢谢。」


「……」


「……」




怎麽办、这麽冷淡鸣狐会不会认为我讨厌他?


灯光暗下时皊如此想着,平放在双腿之上的双手好似想排挤焦虑而握紧,只是着急也没有办法,看电影的时候突然开口似乎也不是很礼貌的行为……越是这样想越难受的她被突然出现在双腿上的触感给拉回神。


差点喊出声的皊即时用双手堵住差点闯祸的小嘴,黑丝并没有将大腿与空气做太多个间隔,双腿上传来肉掌柔软触感与动物毛发的柔软都让她不甚习惯,只是,一想到是可爱的小狐狸就不忍心让牠离开,展露淡淡微笑的皊伸手揉揉保养得体的柔顺毛发。




随着时间推进,腿上小动物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垂首盯着小狐狸的模样,她伸手绕过前脚後将其环抱在怀中,担忧冷气的温度对只有毛皮覆盖的动物不友善,她伸手拉了拉比一般西装外套更为宽松些的外衣。




「还冷吗?」


「很温暖,谢谢皊。」


「那吃点东西保存一下热量……?」


小狐狸没有马上吃下突然出现於眼前的爆米花,反而是转向注视着那只手的主人,不过几秒又回头咬下爆米花。甜而不腻的口感从嘴里散发,牠伸出舌尖舔乾净女人手指上的糖霜,又转头用着远滚滚大眼看着皊,再次被视线攻击的她轻声失笑,继续从鸣狐双手握住的盒子内拿了爆米花递到牠嘴前。


将她一举一动包含笑容全招揽进眼里的鸣狐露出浅浅笑容,一人一狐的互动温馨的令人心情大好,直到电影结束那份好心情都没有消失。




正当小狐狸想要躲回包内,头顶上灯光煞时开启,毫无防备之下小狐狸缩进了皊的外套里,坐在该排最外围的两人互看一眼,对如此不可控的突发状况感到愣神。




大脑高速运转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投予的眼神,反倒是怀抱着怀里的小动物朝鸣狐提了个点子。


「我有个点子,鸣狐,等等我们一起出去,小狐狸可能要请你忍耐一下了。」




没有出声的他拎起了女人的包包,算是同意了提议,而皊一得到鸣狐的默认便低头扣起扣子,即使是比较宽松的西装外套,也因为版型的问题修身许多,小狐狸挤在胸前与腹部想必是十分难受,如此担忧着怀里小动物的她环抱着腹部快步加入散场人潮。


过於专注想着怀里小狐狸的难受而忽略了行走安全,忽略阶梯高低差的她在一声小声惊呼中差点跌倒。




「是孕妇就别走那麽快啊,小心孩子一不注意就流掉,年轻人你也注意些啊,你老婆差点摔跤呢。」


抬头想朝好心人道谢的皊马上就打消了道谢与脑内奔驰的丢脸念头,比起丢脸,她更优先呈现大脑当机状态。


迷迷糊糊间从後面被挽着手肘搂着腰间给护着走出昏暗的影厅,皊直到怀中的小狐狸开始挣扎才恢复了应有的反应,左看右看明白她和鸣狐正在百货角落,速度解开外套扣子让小狐狸探头深呼吸,重新怀抱能够舒展四肢的空间。




「唔、对不起啦,刚刚实、实在太震惊就……」本想认真道歉,脸上却因想起方才提到的话再次沾染苹果那样的大红色。


「啊、那个,真的很对不起害鸣狐被误会……」


即使美丽的误会令她又羞又喜,她也只能将这份喜悦藏在心里,如果再来一次,十分容易就害羞到当机的她或许哪天会因为害羞导致心脏停止跳动也说不定,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




皊见鸣狐没特别反感,大大松了口气,伸手揉揉小狐狸脸颊的她心里莫名没落起,难得和喜欢的人出来看电影,结果到现在也没聊到什麽,很感谢鸣狐担忧她的紧张而带了小狐狸出来,也很谢谢他最後不在意的大气与带她走出影厅的细心,可是、总觉得还是不怎麽满足。




是自己变贪心了吧。


沉浸在自我思想里头的她没有注意到鸣狐正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拉开包包拉链後从皊手中接过搭档,放回原本该待的位置。


昂首凝视着他的皊有些发愣,傻里傻气的模样十分讨喜,早已明白她心中情感的鸣狐不讨厌被皊凝视的感觉,眼里只有他的身影的那种感觉还挺好的,似乎在今天约会中抓住什麽的他单手遮住搭档的双眼,倾身往她面前靠去,直到薄唇接触到女人的额头,看见了慌乱中她小嘴所发出的一串无声震惊才笑出声。




「其实你不用道歉,刚刚被误会的感觉还挺好的。」





【鸣狐婶】洞察人心是狐狸的本能

喜歡涼風拂過臉頰的舒爽

喜歡寧靜無事的平凡午後

因為有你

时之放浪者:

 @皊暩  点的鸣狐婶。


完全我流的鸣狐与婶。


彗星什么别在意人类的智慧能把它超越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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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百年一遇的彗星划过。没有人会想到,它所留下的,并不仅仅是许愿的机会……


可是身为审神者的你无暇去观星许愿,掐着死线提交报告已经耗尽了你所有的精力。早早睡下的你还特意嘱咐近侍鸣狐——“我要睡到自然醒!哪怕发生天崩地裂的事情也不要叫醒我!”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你还是被小狐狸呀呀的惊叫声吵醒了。你心不在焉地听着小狐狸唧唧哇哇讲着什么大事不好了,在你心里面,哪怕是隐隐传来的政府紧急广播也被当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你所担忧的只有一件事——鸣狐向来非常可靠,从来没有出现不执行你的命令的情况。


可是今天你不但被早早叫醒,甚至连他的踪影都看不到了。


“主上大人您要到哪里去?哎哟请等等我!!”


小狐狸还在你身后嚷着,可是心中的不安让你顾不上它还要告诉你什么了。你焦急地推开广间的门,只见你的近侍呆在其中安然无恙,可是你心中的巨石并没有落地,反而更加不知所措。


除了鸣狐以外,本丸里的其他付丧神统统变成了幼儿状态,正围着鸣狐嚎啕大哭。这个时候,你终于听到了正在循环播放的政府紧急广播——“根据最新消息,昨夜略过的彗星放射出大量特异射线,会导致部分付丧神幼体退化至幼年形态,过程是否可逆尚在研究。但射线对审神者并无明确影响,后续情况请留意广播。……”


……所以就是去看了星星就会变成小孩吗……


这种事情你都无力吐槽了。


因为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眼前这些小祖宗们安抚好。你想要抱起哭着爬到你腿边求你不要嫌弃自己的长谷部,又想安抚觉得自己不帅气要躲起来的烛台切,手忙脚乱的过程让人头皮发麻。你并不讨厌小朋友,可是面对一个个粉妆玉琢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娃娃,心理素质再强大也难免虎躯一震。


好不容易把这些小朋友都安顿好了,你累得瘫坐在地上。这时候你才发现鸣狐一直在低声哼唱的摇篮曲,那一瞬间连你也觉得平静下来,甚至连心中的彷徨也一扫而空。庭院外粉色的樱花静静飘落,让你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父母呆在一起赏花的日子。


“……还好吗?”


是鸣狐本人的声音,让你觉得安心又可靠的声音。你点点头,情不自禁说:“现在的气氛,好像是小时候爸爸妈妈照顾我们一样呢。”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赶紧打住,甚至偷偷地望向鸣狐。你发现他那张宛若少年的面孔依然平静如昔,金色的眼眸正望向刚被他哄睡着的一期一振。你觉得必须要岔开话题,另外说点什么了。于是你便问他:“为什么鸣狐会那么擅长哄孩子呢!”


“洞察人心是狐狸的本能呢!”


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咿咿呀呀地要开始说话,被鸣狐做了一个噤身的动作,止住了它的发言。


你笑了笑,倚着门廊坐下来。为了不吵醒那些沉睡的宝宝们,你开始用手指做各种游戏。你想模仿鸣狐的手势,却怎样也做不好。


这一切都被他看到了,便向你示范手指的动作,然后轻轻地在你掌心里啄了一下。你也学着他的动作,用狐狸的手势在他掌心里啄了一下。


可是,你的却觉得心跳少了一拍。


他握住了你的手。


尽管你两颊发烫,烫得连耳朵都热起来了,可是你并没有收回手,只是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


仿佛是解答你的疑问,你听到他说:


“洞察人心是狐狸的本能。”


——完


===========


复健中,写得很慢。一直喜欢小叔叔,但是找不到很好的切入点,最后还是选了“照顾完家里的小朋友精疲力尽坐在一起看风景的父母”的感觉来写。


牵牵小手最难写了,没有之一。


希望你喜欢。

超帥氣!!超蘇的鳴狐啊!!
還脫下面甲了/////
啊啊他真美好😍

茶谷彦:

500fo感谢!抽选了鸣狐画这次的贺图!

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今后也会继续加油的!

鳴狐真的太美好!!全部全部都好愛啊😭
太太畫的太好看了!!

石切96循环削:D:

@皊暩 的点图!
最后一张是开搞前练手的鸣喵!
话说这几天真是有一种自己很勤奋的错觉啊……😂😂😂

情人节礼物(r18预警)

好久沒吃到鳴狐的肉了!!

Renmant:

鸣狐主场   现代paro   有肉  链接在后面   ooc有 雷者请远离谢谢






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的鸣狐在看到下属神色凝重的走进来时,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了。


“老板……那批货被盯上了,昨天我们在接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对方的人,早上才肯吐口……”


鸣狐点点头,然后起身穿上外套,“去看看。”




粟田口集团是本市有名的家族企业,但是不为人所知的是企业背后是传统的黑道势力,而鸣狐就是这个黑道企业的实际掌权者。


“老板,到了。”车子开进了郊外一栋房子前,下属小心的确认了周边环境才把车门打开,鸣狐下车看看周围,“被抓的那个还说了什么?”下属摇摇头,“那个人口风紧得很,今天也是我们用了药才知道他的身份的。”“恩。”下属说着把门打开来,鸣狐看了看才迈步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而被抓的人就被绑在了椅子上,本来昏迷不醒的人听到脚步声勉强的抬起了头,而目光触及到鸣狐时,脸上闪现出惊恐的神色。


“鸣……鸣狐!粟田口的鸣狐!”鸣狐听到那人的叫声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掏出了一直放在怀里的手枪,上了膛。


“我知道你是哪边的人,你只要告诉我……”


“你死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也许是破罐子破摔,被绑的那个人脸上显出了狰狞的疯狂神色,冲着鸣狐吼叫起来。


“哦,那很可惜啊。”鸣狐说着,把枪抵在了那人的额头上。


“地狱见吧。”


“砰——”溅出的血液和脑浆溅到了鸣狐的衣服上,而他依然面无表情。




“老板,善后就交给我们了,另外……”下属跟在鸣狐的身后出门,想到要说的事又陷入了犹疑。“有什么你就说吧。”鸣狐看看身上的血迹嫌恶的皱皱眉头。


“竹生小姐说今天想见你……”


“……”鸣狐打量衣服的动作停住了,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问起下属,“什么时候的事?”


“两……两个小时前……”


“这个月工资没了。”鸣狐说着直接上车狂速开走,而下属胆战心惊的摸摸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里为保住一条命而暗自庆幸,转而又想到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交通工具了,不免又愁眉苦脸的掏出手机拨给同事……




汽车飞奔在人流量密集的市区,鸣狐一边注意着周边的车辆状况,一边又分神想起那个软软粉嫩嫩的小姑娘前几天说过的话。


“如果鸣狐你下次约会再迟到!你就等着瞧吧!”言犹在耳,鸣狐叹了口气,又把车子提了速。


当车子终于停在了惯常约定的咖啡馆门前时,鸣狐下车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车子一边看着就坐在落地窗旁的竹生。


看起来应该是生气了……不然面前怎么放了那么多甜品呢……鸣狐想了下进去或者不进去哪个死亡率高点,权衡之下,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鸣狐没猜错,竹生很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见到那个男人走进来时下意识的就想起身离开不想看见他,但是脚步就像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动步,眼见着鸣狐坐到了面前,于是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头就转向了一边。


“我错了。”鸣狐坐下就直接道歉,对面的小姑娘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松动。


“今天早上有突发情况,我去处理了一下。”一听到“突发情况”这几个字,竹生突然转过脸看着鸣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落在鸣狐的眼里,于是鸣狐点点头,“是那个哦。”竹生听到了就看到了鸣狐深色西装上几滴不易察觉的暗色血迹。


“生气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们去给你买换洗的衣服吧。”说着,竹生就站了起来,走到鸣狐身边把他拉了起来,两个人的身高差堪堪遮掩住那几滴污渍,鸣狐内心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面上只是微微笑着牵起她的手,“还是你好啊。”“哼~”






“每次!都是!这样!”每周固定的闺蜜夜谈,竹生气愤的扔出去一个抱枕,换来的是坐在一边的乱藤四郎不解的神色,“等等竹生姐,你的意思是小叔叔每次和你的约会都只是逛商场吃东西之类的?”迎着竹生越来越红的脸色,乱藤四郎缓慢的开口,“难道……你们从来没有……?”乱藤四郎说着用手做了一个抽插的动作,竹生看了,哀嚎一声重新躲回了床上。一边努力装鸵鸟一边哀怨的揪着被子,“鸣狐这个大笨蛋!明明每次我暗示都做得足够明显他就是装作没看到!今天也是!”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重新埋回了被子呜呜咽咽的不吭声,乱藤四郎同情的拍拍竹生,“竹生姐,今天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不然总憋着也不好的啊。”


“今天陪他去买西装,路过内衣店,我就拿了一件内衣问他这个花色好不好看,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结果!结果他竟然直接出去了!”


所以这就是小叔叔回家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自己关在屋里撸半天的原因吗?乱坏笑着想可算是找到原因了,转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摇摇竹生。


“竹生姐!快到情人节了你知道吗!”


“情人节啊……和往常一样送巧克力什么的……”


“竹生姐,你要知道我们是很期待你能早日当上我们小婶婶的!所以,我要给你准备一个秘密武器!保证你和小叔叔可以……嘿嘿嘿~”乱嘻嘻笑着,竹生坐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乱。


“真的?真的可以吗?”


“保证一发击中!”




第二天,竹生就收到了乱送来的东西,抱着跑回房间的时候简直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把那个装饰着粉色桃色缎带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粉色信封,竹生有些手忙脚乱的把盖着的那层包装揭开,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件改良过的女仆装,竹生拿起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件女仆装真的是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的差不多了……


“只要你穿上这件决胜制服把你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小叔叔,我保证!小叔叔绝对会折服于小婶婶的美貌的!祝小婶婶成功!”


竹生皱着眉头把那件衣服拿在手里,心里纠结了千百回,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挥挥拳给自己加油打气,至于衣服……实在是没有勇气试穿……




情人节的前几天,鸣狐和往常一样处理大大小小的文件,前两天才刚刚解决掉一个黑道纷争,这个时候的鸣狐勉强按着额头来恢复精神。


“小叔叔~”听到门外娇滴滴的一声唤,下属立刻明白是谁来了,趁着自己身上还没有充满粉色泡泡的时候先跑为妙。


“小叔叔!我和药研来看你啦!”乱拿着草莓蛋糕闯了进来,药研藤四郎跟在后面冲鸣狐露出了一个打扰了的抱歉神色。


“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玩了?”鸣狐放下笔,揉揉乱的头发。


“还不是因为我和药研去书店回来的时候看到了甜品店做的情人节活动,这个蛋糕据说是情人节限定,小叔叔你尝尝吧~”身兼重任的乱藤四郎一句话不离情人节,鸣狐听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情人节?什么时候?”


“已经快到了!小叔叔你该不会忘了吧?”乱装作吃惊的样子拍拍胸口,而药研则是坐在一边,小声提醒鸣狐,“小叔叔,我记得情人节也是你和竹生姐姐交往的周年纪念日吧……”


“咳咳!”鸣狐心里想着幸亏提醒了,不然真的错过去……估计她就该气哭了吧……


“小叔叔,我可以问问你给竹生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吗?”乱天真的眨巴眼睛问。


“没……没有……”


“阿拉,怎么可以没有准备呢?既是情人节又是你们的周年!不好好准备一下怎么可以呢?”少女心爆发的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被药研拉着说着注意点,鸣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垂头,只能向乱和药研投去求助的目光。


“哼哼,既然这样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小婶婶有一个难忘的情人节哦~”乱笑着和药研对视一眼。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72558281505937#_0




后续:鸣狐最后还是知道了是乱提供的女仆服侍给的竹生,迎着小叔叔一脸慈爱的目光,乱狠狠地闭上眼睛,“死就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还没想完,手上就被小叔叔交过来一个厚厚的红包,只见鸣狐红着脸表示女仆服真是太好,乱心领神会点点头,隔天又偷偷给亲爱的小叔叔送去了各种有助于促进感情的水手服,OL制服等等……







[刀剑乱舞]你所不知道的

終有一天將離去,只是時間早晚。[以下廢文]

我一直是這樣覺得的啊,雖然現在還緊密的聯繫著,但這無形的線能維持多久,10年?20年?很難確定當有了牙牙學語的孩子那時,能惦記著多少,已經不僅是對於這個遊戲,而是眾多事情皆是如此。

我很念舊,也厭惡改變,卻非常討厭如此這樣的自己。安穩的待在小小的盒子裡,一旦被迫拖了出來,胸口便作痛的要嘔出心臟般的難受。然後會發現出來了身上卻纏繞著多條鐵鏈,既回不去小盒子裡,也掙脫不開,只能縮緊身子,暗自消化。

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只有這種時候我會痛苦到無法像平常一樣白痴白痴的看開並淡忘。所以才討厭,討厭無法讓自己一直維持樂觀的自己。

即使是如此,改變仍然會發生,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看了近10年的漫畫月刊停刊起,我變了。這個結果大概是我就“改變”最滿意的一件事,我變的不在緊捉著自己不放,學著不在糾結,放過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對很多事覺得怎樣了,我是喜歡的,喜歡這種感覺,不能說我真的不在乎了,但起碼是大幅下降。

說實在的,人生不過就這樣,老揪著過去或是怎樣也挺累的,沒必要嘛。嗯,是啊。

但是撇開太現實的思考,我對刀亂的想法就是在一週年的時候打的那個,離開是正常的,但一直不斷等著的話,我想我是應該會回來的,因為我念舊又討厭改變嘛,所以一旦開始,便不懂鬆手呢。

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個好主人吧,不懂拋棄呢。

不小心藉著太太的文抒發了好多,大概過不久就會想刪了,最主要還是開頭那句起了共鳴,雖然整篇跟太太的文沒什麼關係,但還是忍不住講了一下。整個很認真自己也好不習慣,最後還是來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結束自己愚蠢的打了好多無意義的字,期末考都要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重弦@想休息:

*一期一振×女审神者


*文笔喂狗,OOC,有私设,不喜勿入




(一)


 


从便利店出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一期撑开伞,走进了细雨里,雨滴打在伞上发出细微的声音,眉心不着痕迹的皱了下,他依旧不喜欢下雨的天气。


 


衣袋里手机震了起来,摸出来看到公司后辈发来的简讯,问他有没有带伞,如果没带就去给他送。低着头走在伞下的一期滑动了屏幕,再下面是另外一个后辈发来的感谢,谢他帮忙搞定了那份方案,并询问他明天有没有空,一起来吃个饭。


 


到达公寓楼下,他将伞收起来,回复的简讯再次发来。他按下电梯按钮,趁着等电梯的空档回复了简讯,拒绝了后辈的好意。


 


如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昏暗的屋子亮起了光,一期将伞收置好,拎着便利袋进了厨房。再出去将衣服换下,理好了衬衫的领口,一边按上电热水壶的开关,一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段男女主被迫离别的戏码,俩人紧紧相拥,十指相扣,最后女主转身离开,走的坚决,镜头再一转,是女主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


 


他端着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颇觉无趣,拿着遥控按了几个台,停在了新闻上。


 


喝了几口热水,电视里说了些什么,他也没听进去几个字。搁下杯子,径直走向厨房,准备起了晚饭。


 


一切如往常一样。


 


来到东京的第四年,成为一家公司的职员,寻找着她的气息,然后在每天寂静的夜晚中穿梭于各个街道,回忆着她的点滴。


 


(二)


 


“哇哦前辈,听说小百合向你告白了。”宇多田捧着杯咖啡,神秘兮兮的问着。


 


一期站在档案架前翻看着上次的文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宇多田瞪大眼睛看着他,被他这平平淡淡的反应吓了一跳,“前辈,那可是小百合啊,公司多少男性心目中的女神!”


 


翻看文件的男人抬起头来,蜜色的眼眸中情绪平稳但也温和,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宇多田,公司里不要谈论这种事情。”他把文件夹合上,“上次交给你的任务做好了吗。”


 


“诶。”突然提及工作,宇多田神色有些垮,“虽然有点困难,不过我在做就是了。”


 


“这次的任务对你很重要,你也是知道的。”一期微笑着转过身,小百合的视线在触碰到他的时候脸色迅速红了起来,然后又低下头翻着手下的文件。


 


宇多田心疼女神,一期前辈对她毫不感兴趣。他进入这家公司一年,前前后后听多不少他的事情,长的好看的男人又有才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社长多次想晋升他,但他全都拒绝了,所以一直待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上。


 


确实是屈才了,凭借那样出众的长相与才华,说会纵横娱乐圈也不为过。所以当宇多田听到他拒绝了许多星探后吃惊的嘴都合不上了。或许在他眼里,一期确实是傻的,明明有机会过上优厚的生活,但他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午休时,小百合在楼梯口拦住了一期,女孩姣好的脸庞上染着淡淡的红晕,鼓足了勇气邀请他一起用餐。


 


一期没有拒绝她。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拒绝我。”小百合手搁在腿上,紧张的握在一起,“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好,让你不喜欢吗,前辈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改的……”


 


“你很好。”一期微笑着,神色温和却也落寂,“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小百合愣了一下,而后低下了眼眸,唇角扯开的弧度带了苦涩,“是这样吗……和我猜的不差呢。”


 


“对不起。”一期也低下了眼睛。


 


“哪里。”小百合抬起脸来,刚刚再次经历过失恋的女孩脸上笑意款款,带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妄想将其中的酸楚痛处藏于心底,可发红的眼角毫不留情的揭露了她的伤痕。“谢谢前辈能对我说实话。”


 


“你们现在是在交往吗,还是准备结婚了。”


 


“都不是。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她怔住,眨了眨眼,一期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得,露出了很怀念的神色,“我来东京,就是为了找她的。”


 


小百合稍微捏紧了些杯子,“那现在有她的线索吗……”


 


一期摇了摇头,小百合吸了口气,又问:“她叫什么名字,前辈有她的照片吗,有的话可以给我看下吗,我和我朋友会见过也说不定。”她没有怀疑这是一期在编造瞎话骗她,对面的男人脸上噙着温和的笑,但那股寂寥痛苦的心绪掩饰的再好,她也一眼就可以看出。


 


毕竟,我们感同身受。


 


“没有名字。”他说,视线移到窗外,“也没有照片。”


 


没有留下姓名的审神者再离开了那座本丸之后,从此她存在的痕迹就被消抹了,照片一处空出的位置,是她曾存在过的证明。


 


小百合用勺子搅动了下杯里的咖啡,沉默片刻,“前辈要一直找下去吗。”


 


“是。”一期点头,那般温暖的笑容,看在她眼里只觉得心脏被针狠狠的戳了下。


 


如今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小百合出了店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又要下雨。清冷的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清香,眼睛放到对街,花店的花是不是比平时多了,颜色也比平时齐全了许多?


 


下班后去买一些送给自己吧,祝她失恋快乐。


 


女孩笑着,回头望了眼出了店门的一期。


 


(三)


 


“看你平时自己一个人太无聊了,这只猫送你了。”鹤丸把一只白色小奶猫塞到他怀里,“要好好养呀,这可是我家小白的孩子,我第一个就给你送来了。”


 


一期抱着猫,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鹤丸回头交代了女儿一句不要跑太远,有着和鹤丸相同发色和眼眸的小女孩满口答应着,和小朋友玩起了捉迷藏。


 


“有她的消息吗?”重新将视线放回来的鹤丸问他,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柠檬水,一期笑着摇摇头,抚摸着怀里的小猫,“没有,到处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哎。”他叹气,靠在椅背上,“怎么就非在东京呢,她说不定已经不在东京了呢。”


 


“不,她在东京。”一期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坚定。鹤丸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为什么,“可你这样一直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家太太虽也在帮忙,但几率太小了。”


 


在那个时候,鹤丸和他现在的太太也就是那时候的审神者,是住在少女隔壁的邻居。如今,邻家鹤丸与审神者已结婚四年,有一个三岁的女儿。而他,还在一直寻找着离开了本丸的少女。


 


“总会有一天遇见的。”一期坚信。不管多久,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总会有相遇的一天。


 


鹤丸还有句话没说,见到了又能怎样,她离开了这么久,你怎知对方在等着你?


 


一期夜里久违的做了梦,从大阪城的火到本丸的生活,再到少女哭到泣不成声,声嘶力竭。


 


“我碰不到你!碰不到你啊!!”


 


“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你知道吗!”


 


“不可能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站在那里,那么近的距离,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搂在怀里。可他并没有,想要迈出的步子和抬起来的手,没有动弹一分。


 


“我已经向政府申请了离职。”这句话她说的平淡极了,“我已经二十四了,没有过多的精力再照看这里。现世那里我有我应该认真面对的生活,这里……终究有一天会离开,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她选择了早,选择了回归现世。


 


一期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皱着眉头从梦里醒过来,天色已经泛了白,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趴在自己胸前的白猫。


 


喵喵叫着。


 


他的手搁在它身上,轻轻抚摸着,抱着它下了床,拿了鹤丸给他的猫粮,用热水泡了喂给了它。一期侧身靠在墙上,就着那点白光看着它吃饭,回忆着那个梦,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如今,可以如常面对了。


 


他的手抚上心口,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入口腔,连心脏都觉得凉了起来。现在的他,有了人类的样子了吗?同样跳动的这颗心脏,与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眼睛落到放置在刀架上的本体,和一则摆放的全本丸的合影。手指落到照片上,弯起了唇角,从大家的脸上一一看过,手指描绘着粟田口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中间空缺的位置上,那原本的审神者的位置,而今,那地方空白一片,只有搁在她脚边的花束依旧明艳。


 


 


 


她离开本丸那天,恰逢下雨,他从此就不喜下雨天。


 


烛台切说他没有勇气,他反驳不了。如果那时他的身体动了,将她抱住了,现在的他会不会就不会自己一个人。


 


时光不会倒流,每个人都回不到过去。


 


在她离开两个月后,政府下达文件,允许付丧神与审神者结合,确认关系的付丧神可以跟随审神者回归现世,但无法跟随的付丧神将变回本体,等待下一个不安定的时间到来,这个时间可能会是两百年五百年更甚是千年。


 


一期一振就是在那时作为一个特殊存在离开了本丸。这是他的弟弟们,和同僚们为他争取来的机会,但他依旧是付丧神,没有赋予真正的人类身体。


 


找不到会怎么样。


 


百年之后,身形消失。


 


好,我有百年的时间去寻她。


 


一期将猫安顿好,放好了猫粮,打开房门,开始了今天的一天。


 


(四)


 


下班之后,宇多田拦住了他,邀请他一起参加个联谊会。


 


他本是拒绝的,宇多田双手合十说他无论如何都要过去,他们那里少了一个人,请他帮忙补上位置。找谁都可以吧,不不不一定要前辈你,有前辈在的话女孩子们也会高兴的。


 


一期笑着,还是拧不过他,宇多田就差跪下来抱他大腿了。


 


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到了之后还是我们来应付,前辈就坐着吃吃东西喝喝饮料就好了,如果和谁对了眼,就谈一谈,说不定还能有个女朋友呢是不是。


 


小百合看见了让他不要难为前辈,一期冲她安抚一笑,没关系,看你这么卖力的份上给你个面子就是了。


 


宇多田欢呼,对着小百合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推着一期的背就走了。


 


一期在中途离开了,站在外面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星空璀璨,美丽极了。街上行人来往,他带上口罩,迈开步子,融入了人群中。


 


他努力的让自己活起来像个人类,但却始终觉得自己与东京格格不入。


 


他站在街口,灯火通明,看着往来的人群,衣着鲜艳的,行色匆匆的,缓慢踱步的,与朋友说说笑笑的,牵着孩子的,每一个每一个都是那般鲜活明朗的生命。尚还寒冷的空气中,吹过的风都带着一袭凉意,透过衣料钻入他的身体,冷到了骨子里。


 


“如果我有一天跑出了本丸,你记得来东京找我。”


 


“可是东京那么大,我怎么会找到主殿呢。”


 


“你笨啊,找不到就喊我名字……啊可你不知道我名字诶,那就喊主殿,我听见了就会出来了。”


 


“如果喊了我还没有出来,那你就记住我的脸,记住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到时候你就会一眼就看见我了。”


 


“主殿……”口罩下的唇微微阖动,一期有些恍惚,似乎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回过神的时候,身边有人一脸嫌弃的绕过他。


 


“神经病吧,看着长的不错,没想到脑子有问题。”微胖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逐渐远去。


 


一期讪讪的把抬起的手搁下,身边人来去匆匆,在意的看他几眼,不在意的头也不转的走着。街口那家拉面馆前的小妹往他这边看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同学拉着她走,她还一个劲的往他这边回头,人太多了,逐渐也就看不见了。


 


过了没多久,刚才那个妹子朝他这里跑了过来,穿过来往的人群,递给了他一张卡劵。“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困难,我看你是失恋了吧,男人嘛别这样,要学会放下,拿得起放得下才行。你长的也不差,带着口罩也看出来你长的好看,以后再找什么女朋友没有。这个算我请你的一顿拉面,那边的拉面馆子不错的,去尝尝吧。”


 


女孩絮絮叨叨冲着他说了一堆,最后挥挥手一路小跑回到了街口那边,她的同伴热络的攀住她的肩搂住她的腰,女孩子们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


 


一期看着手里的卡劵,抬起头来想去追,女孩早就没了人影。


 


他有些哭笑不得,终是迈开了脚离开了他站了许久的位置,去了那家拉面馆。


没人在意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人在这里驻足了多久,城市的脚步永远不会因为谁停下来。


 


 


回到公寓的时候,小猫已经吃干净了碗里的猫粮,看见他回来,喵喵的蹭到他脚边。一期抱起来它,倒了猫粮泡软,小猫迫不及待的吃起来,看起来是饿坏了。


 


出去了一天,他都忘记了家里多了只猫的事情。


 


他蹲下,摸了摸它,“对不起呀,饿坏了吧。”


 


看了片刻,又说:“我可能不能养你了……”


 


空了一天的屋子,没有人,空虚寂寞,你这么小,害怕了没有,又饿了这么久。一期不忍心留他,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照顾好它。


 


就犹如四年之前的摊牌,他亦是如此,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他,如何与一个人类长久的生活下去。他无法给她安定的保障,她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属于那边的。


 


做不到,那就忍痛放手吧。


 


这是他的漂亮话。


 


烛台切说的对,是他缺乏了勇气。


 


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亦是如此。


 


“如你所见,我工作太忙,不能照顾好它。”一期把猫重新给了鹤丸,鹤丸叹气,“好吧我先给你养着,等大了再给你。”


 


他很想问他是不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鹤丸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间,他不用刻意去模仿人类,“我还要去接女儿下幼稚园、还要买菜,就先走了啊。”他打开车门把猫放进去,然后直起腰来看他,“你放心我一定把它养的白白胖胖的给你送过来。”


 


“真的不用了。”一期无奈。


 


鹤丸摆摆手,已经钻进了车里,启动了车子。


 


(五)


 


春末夏初的时节,街上的女孩子也换上了稍薄的夏装。对面水果店的阿姨冲他招手,他回以微笑。


 


诶那个小伙子不错的,你家女儿不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他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谈话声。


 


是不错啊年轻有为,可是我家女儿被他拒绝过了。


 


声音逐渐远去,一期的眼睛停在了那朵闯出栅栏盛开的花上,橘黄色的花朵,煞是惹眼。栅栏里面的还只是花骨朵,而这朵却冲破了阻拦,率先开出了美丽的花。清晨的空气清新,蕴含了若有若无的甜味,从店里买了两个肉包,一如以前那般踏上了去往公司的地铁。


 


公司里又退休了一位,进来了俩位小哥哥和一个小姐姐,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呢,听说有一个还分配在了宇多田那边。刚踏进工作室,里面就开始了新一天的八卦,从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到娱乐明星再到番剧,公司的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泡上一杯咖啡或是奶茶,从八卦中抽身,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诶诶听说了没有宇多田向小百合告白了。


 


闲暇的时间,同事们的恋情也是一个好谈资。


 


听说了,好像是成功了,要交往了呢。


 


已经有了俩个孩子的大姐姐笑得欣慰。


 


没想到宇多田那小子还蛮厉害,小百合都攻下了。


 


一期端着红茶从她们身边过去,俩人都开始转移话题说了别的。宇多田已经从这里转到了别的部门,小百合也晋升了,所有人的步伐都没有停下来过,唯一停下来的,只有他一期一振。


 


 


 


他的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妄想,妄想在某处某地,遇见他最爱的那个女孩。


 


遇见后说什么呢,对不起没有想好呢。


 


自己搞不好会哭出来也说不定。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女孩容貌一如以往,记忆掀开了更加深远的口子,从她初到本丸十一二岁站在桌上学着电视里的歌手拿着玉米装作话筒唱歌,再到她害羞的把御守塞他怀里说着你可不能出事……最后的最后,停留在了她离开本丸时的背影。


 


一期目光呆滞,眼前的人微微笑着,没有丝毫不耐。


 


说不出话,蜜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相遇的喜悦,“你……主……”


 


“怎么了,这人谁啊。”突然有人从后面揽住她的腰,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呆滞的一期,“你朋友?”


 


“不是呀,可能是迷路的人吧。”她笑着,亲昵的挽住男人的手,又问一期,“你遇到困难了吗,刚来东京不认得路吗。”


 


怎么会不认得,东京的大街小巷我都已经踏遍了。


 


男人眉头皱的更深,看一期的眼神愈加奇怪,那人眼睛深沉的爱意和情意,他怎么会看不懂。他拉着她离开,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回头,“快走,这人好奇怪。”


 


一期在后面看着他们,唇角突地扯了扯,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表情。忘记了啊,你的记忆里已经没有我、没有那个世界的存在了。


 


男人愤愤的咂嘴,让她不要和陌生人搭话都是孩子妈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刚才那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诶你怎么哭了。”他低下头,“我说话说重了吗。”


 


她呆愣的抬抬头,看着一脸慌张的男人,抬手摸了摸脸,“是呀……是怎么哭了。”哽咽着,指尖的泪水太凉了,“我为什么要哭呢。”


 


转头望去,原先那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终】




终究有一天会回归现实,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还会忘记曾经爱过的男人的模样,但爱你如命的男人永远不会忘记你




哈哈……




不要因为这篇就抛弃我啊hhhh